现在回想起来，其实他和邢司南的关系最开始也不似后来那么恶劣，某些人在路上偶遇时还会臭着张脸叫学好，不至于到形同陌路相看两厌。

至于他们的关系为什么会变成后来那样……

电话铃声将楚白从回忆中惊醒，邢司南瞥了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信息，里闪过一瞬的讶异。

“我去接个电话。”

邢司南起走到店外的僻静，摁接听键。

“老何？”

那边很快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邢司南你小又驴我！什么叫你妹的相亲对象！相亲你妹！有你这么坑朋友的吗？！”

邢司南咳嗽一声：“哟，这是查到什么了？”

“还查呢！”老何怒，“特么的，我还以为是个小洼，去淌了差被淹死！你知不知……”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你知不知你那位‘相亲对象’是什么的？要这是你个人行为，我劝你早收手，随便找个理由把他打发到别的地方去。”

邢司南微微皱眉。他转过，楚白依然毫无知觉地坐在原地，神随着灯光转，像一只被逗猫引了的猫。

他收回目光：“……先说说你查到了什么。”

老何低声：“从档案上来看，楚白很小的时候亲生父母就双双去世。他在邵市北湾孤儿院里呆了十三年，直到被人领养。但这件事的不合理之在于，我无法搜索到他十三岁前的任何信息，就好像这个人之前本不存在，十三岁那年却突然从石里蹦来了似的。”

“被人收养后，他离开了孤儿院，正常地上学升学参加考试，十八岁时以优异的成绩考公大。对了，收养他的人叫傅时晏……你听说过这个名字么？”

邢司南回忆了片刻，摇了摇：“没有。”

提到这个名字，老何叹了气：“傅时晏是一名非常优秀的警官，非常非常优秀。他曾在滇南省公安厅任职多年，一生侦破大案要案无数，生前多次记个人三等功、集二等功。”

“生前？”邢司南注意到了他的措辞，“他已经去世了？”

老何的声音低沉：“三年前，傅时晏在医院抢救无效离世，对外宣称的死因是过度劳累诱发的心脏病。但一直以来，系统都传着一传言，即他并不是死于心脏病，而是因为……他是滇南省公安厅一项绝密行动的联络人。”

绝密行动？邢司南倏地拧了眉。

老何对此也讳莫如，很快换了个话题：“说回你的‘相亲对象’。他的大学在校成绩很好，但依然遭受了一些负面评价，尤其是曾和他搭档过的学生，无一例外认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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