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这可能。”邢司南沉片刻，“有孔林海汇款给周赫的记录么？”

邢司南锐地注意到了他表的变化：“怎么了？”

“没有。”楚白随推测，“难是因为他向周赫借的钱无力偿还，所以才选择了杀死周赫，销毁欠……”

“死亡时间还没来，孔林海最后一次被目击到是在昨天午三，小区的保安看见他驾车从外面回来……”江陆鸣领着他们往孔林海所居住的公寓走，“尸还在楼上，肖晔已经到了，况等你们上去了自己和他聊。”

“怎么了？”

他这是在什么？楚白联想到舒婕曾提起过的“大生意”，忽然有了一些不太妙的预。

“隔邻居说他们什么动静也没听到。”江陆鸣疼不已，“要命了，上一个案还没完事呢，这又来了个新的。赶明儿邢队你真得去庙里拜拜，看看是不是最近风不行，年不利。”

“我们……”楚白诚恳，“就先不能一致对外，把案解决了再聊别的么？”

楚白举起手机，错愕：“……孔林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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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朔拉了他最近三年的银行卡，发现孔林海从回国后，每月固定会收到两笔汇款，一笔是他的工资，另一笔来自于他名义上的父亲。两笔汇款加在一起大约三万人民币，相较于普通人而言已经是一份不错的收，但对于像孔林海这样的富二代而言，三万人民币或许只够一个最新款的名牌包。

孔林海今年25岁，是孔文斌的第二个儿，生母不详。虽然有个有钱的爹，但孔林海在孔家毫无存在，可以说和局外人没什么区别。从资料上看，他三年前从国外留学回来后，就在孔文斌的公司里找了个项目经理的活儿，就班地过着。

邢司南看了他一，没再说话，将车重新开上了主。楚白低，继续阅读孔林海的生平纪事。

因此，孔林海的生活也过得相当拮据。他的银行里几乎没有什么大笔的开支，大多是一些零散的日常支。直到一年半以前，他银行的忽然变得怪异起来，光一个月的收与支，就超过了他之前一整年的综合。

“孔林海的银行很怪。”楚白将自己发现简要说了，“还有，半年前，周赫给孔林海一次汇了一百万人民币，这会和舒婕提到的大生意有关么？”

要把他送神病医院。

“好。”邢司南接过江陆鸣递来的资料，顺手把车钥匙丢给楚白，“没手了，帮我拿会儿——他邻居怎么说？”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别特么瞎说。”邢司南皱了皱眉，“我们定的唯主义论者不信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