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通红，穿着一件皱皱的短袖，半十分不雅观地裹着一条空调被，坐在椅上昏昏睡。

邢司南和楚白一前一后走审讯室，拉开椅在他对面坐。

董晨宇听见动静，懵懵懂懂地抬起，看了他们一，搓了搓手臂上的疙瘩：“哎，两位警官，能给我条毯么……你们这儿实在是太冷了。”

邢司南挑了挑眉：“你上不是有条被？”

董晨宇笑一声：“那什么，我还没来得及穿就被你们的人带过来了。我是无所谓，这不是怕辣到您二位的睛么……”

楚白闻言，不自觉地略微勾了勾嘴角，心说邢司南以后可千万别什么违法纪的事儿，不然哪天他全光溜溜地被警察带走……那真是画面太他不敢想象了。

邢司南像是看透了他在想什么，他咳嗽了一声，示意楚白稍微收敛儿，而后摊开文件夹：“大概一年半以前，你和孔林海一起去了一趟滨州，是去什么了？”

“一年半以前？”董晨宇回想了一会儿，“我真想不起来了……嘶，您要说一个半月前我还能回忆回忆，这过去太久了，哪儿还能记得呀……”

他朝楚白和邢司南赔了个笑脸：“我说二位警官，能给提示吗？你们到底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我是真想不明白……”

“为什么带你过来？”邢司南冷冷，“当然是因为你涉及到了我们的工作容才会带你过来，要不然，你一个人在这里好好想想？”

“那、那倒也不用。”董晨宇觑了一邢司南的脸，索抱着脑袋，开始“哎哟哎哟”个没完，“警官，我是真想不起来了，昨天喝的有多，疼……”

“想不起来就好好想。”邢司南手指敲了敲文件夹上的机票，“一年半以前，你们究竟是去滨州什么了？”

董晨宇畏畏缩缩，有些心虚地避开他的目光：“瞧您这话说的……滨州也不是旅游城市，像我们这样的人能什么？无非就是过去差，谈谈生意，见见客什么的。”

“谈生意，见客？”邢司南似笑非笑，“说清楚，谈的什么生意，见的什么客？”

“您、您这太为难我了。”董晨宇哭丧着脸，“我实话跟您说了吧，一年半前，我是在孔经理手底工作。他可是孔总的亲生儿，我就一打工人，这去哪啊见谁啊，都是他说了算……您二位要真想知，那得去问他。”

听董晨宇话里的意思，似乎并不知孔林海已经死了？

“你在他手工作？”邢司南，“恐怕不见得吧？据你的社保记录和税务状况，你大学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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