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唔”了一声，抬跨过了丛。没了树丛的遮挡，八月末的光直直地落在他们上。楚白向着光，有些不太舒服地眯了眯，抬起手挡住了太。

邢司南：“……”

邢司南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又回想起车祸发生的那天，楚白孤零零地站在栏杆上。他听见自己喊他的声音，回过看了他一，而后毅然决绝地了去。

“我让杨朔在跟了。”邢司南和他一起并肩往外走，边走边，“从董晨宇的供述来看，‘老黑’和组织的关系似乎比他要密切很多，找到‘老黑’，或许就能获得新的线索。”

“希望吧。”楚白皱了皱眉，“‘老黑’……”

“在想什么？”

他的生命。

“你说的没错。”楚白牵地笑了笑，“董晨宇的供述非常重要，他能帮我们确定接来行动的抓捕对象。他曾经提到过的那个名叫‘老黑’的男人……有发现么？”

“还记得吗？”楚白，“在上一起案件里，如果不是意外，何勇的尸本该永远埋葬在富江汹涌的江之。但在本案中，凶手却偏偏选择了弃尸公园，这足以证明，他其实希望警方能够发现死者的尸。”

“没什么。”楚白转过，若有所思地看着几米外的公园小。虽然公园的路距离抛尸地很近，但两者之间隔着重重叠叠的凌枝桠和茂盛的丛。快到桂的季节，一溜儿的桂树上缀着星星的骨朵，散发隐隐约约的清幽的香。

邢司南以为他想到了什么：“怎么了？”

“警方发现‘清夫’已死，对‘清夫’和租屋连环杀人案的追查就会因为线索中断而告一段落。”楚白看了还在不远忙活的江陆鸣，“我猜在现场，凶手不会留任何能够让我们追查去的线索。”

他好气又好笑：“别对我们的嫌疑犯行人攻击。”

组织从来不会救没有用的人，“清夫”也清楚这一，因此，他企图以楚白的信息换取组织的援手。然而他没想到的是，组织并不需要他的信息，他们只需要确认楚白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然后便可以凭借其极其庞大的信息网络，准地定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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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白诡异地默了一，还是开，“他是怎么想的？这个名字，好像一条狗啊。”

“只要他们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总会留痕迹。”邢司南拍了拍他的肩膀，“罪恶会被绳之以法，但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或许此刻某个不起的角落里，就有一双睛，正安静地注视着他们。

“凶手选择的抛尸地很有意思，如果说他不想死者的尸被发现，他完全可以选择其他的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