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齐桓，“前几起斗殴案件中，涉及到的人员年龄也很小，甚至还有未成年。”

“未成年人保护法有明确规定禁止未成年人酒吧这一类场所。不过严格意义上来讲，这事儿不属于咱们的辖范围。”邢司南拿手机，“发个消息，让综合执法队过来查。”

他说完，注意到楚白的神不太对：“怎么了？”

楚白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双手：“……没事。”

邢司南没怎么在意，一边打字发消息，一边顺手碰了碰他的指尖：“怎么这么冷？衣服穿太少了？”

“刚刚被酒瓶冰到了吧。”楚白不太自然地收回手，从袋里翻手机，想以此来转移一注意力，好让自己显得没那么局促，没想到手机刚解锁就弹来一条新消息。

未知联系人：你好像不太兴？

楚白：……你明明坐在我旁边，为什么要用手机和我聊天？

未知联系人：因为我不想让他们知。

楚白：……

得，这就把自己和别人排除开来了。他在心里有些恼怒地想，我还不想让你知呢。

邢司南似乎看了他在想什么，楚白手机上很快一条新的消息：“每次我们讨论什么事的时候，不你主观上愿意或者不愿意，你最后还是会说。”

未知联系人：不如这次我们脆过这个多余的环节。

未知联系人：说吧，你今天晚上到底怎么了？

楚白意识地抬起，邢司南正垂，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他——在这光线暗沉的环境里，他的瞳孔呈现为一沉的灰褐，但底着一令人心悸的、隐约的光，像是暴雨过后破开厚重云层的一缕天光。

楚白低低地“嗯”了一声：“我不喜酒吧。”

“我之前在缅北的一家夜总会呆了两年，在那里，我看见过太多……”

他顿了顿：“你知么？在那里，啤酒甚至可以用来杀人。我亲看到过一个人，只是因为偷了老板的酒，就被人压在一个装满了啤酒的浴缸里，活生生淹死了。”

邢司南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们握的双手藏在桌板的影里，即使知对面看不见，楚白还是有些张。他试着把手往外，但邢司南相当固执，握着他不松手。

“你现在已经回来了。”

楚白沉默了几秒：“但我总有一天还是要回去的。”

邢司南听见这句话，意识地皱了皱眉。他还没来得及开，杨朔忽然用力地拍了拍桌：“你俩！能不能别说悄悄话了！”

楚白和邢司南同时回过，映帘的是好几个空空如也的酒瓶，一脸讪笑的齐桓，以及明显已经喝得有些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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