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就是有恨自己。”

然后和他相遇。

邢司南发，他沙哑：“别让第三个人知这件事。”

他曾经不止一次地、在上地指责他，指责他共了不该共的，指责他意气用事冲动，指责他不听指挥不听劝告，不信任他人，不愿意坦诚相待。

“放心，我的风你知的。”老何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有无奈，“但你听完这么一个故事，唯一的想竟然是这个么？”

“从档案来看，楚晦没有上过学，大分时间都呆在家里，或者在他家附近的派所门前转悠。据傅时晏的一位同事回忆，他的上总是伤痕累累，穿着不合的旧衣服，但却着一张和他母亲如一辙的、漂亮的脸。”

“他以楚白的份，正常地上学，升学，考，考公大……”

“你别这么说。”老何又叹了气，像是个为叛逆期儿碎了心的老父亲，“我早跟你说过，这事儿不简单，这个人更不简单。让你离他远吧，你又不听……”

虽然他的心里对此已隐隐有所预，但在听到这句话时，邢司南的心还是蓦地往重重一沉。他看着如同墨般稠得化不开的夜，意识地抬起手放在了心脏的位置，想知那里现在究竟是什么觉。

“从那一天开始，楚晦的时间永远地暂停在了十三岁，而无独有偶的是，楚白的时间开始于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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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上，他只是仗着自己的家，仗着自己的运气，仗着自己拥有很多他没能拥有的东西，便不知人间疾苦地对他妄加指。

“确实没什么别的想。”邢司南低，有些嘲地笑了一，笑自己迟钝，笑自己狼心狗肺，心狠瞎。

“我在搜索的时候发现，楚晦的相关信息和照片都被人为地抹去了，现在没有证据去验证他们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老何，“但你觉得会有那么凑巧的事么？年纪一样，都和傅时晏有关，还都姓楚。唯一的解释是傅时晏带着他离开了那里，给他改了名，并通过孤儿院帮他伪造了一个新的份。”

”

“仅从楚白这个份来看，他伪造的完无缺，在孤儿院里大，然后被当地的警察领养……如果不是因为你凑巧提到了‘楚晦’，正常人本不会往那个方向想。”

他想楚白说的没错，自己的确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样的日一直持续到他十三岁那年，他的母亲在家中自杀，而父亲也被发现死在卧室，死因是急呼衰竭。他成为了孤儿，但当儿童福利院的工作人员赶到他家中时，却发现他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