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司南转向肖晔：“能清楚导致死者中毒的是什么么？”

随即他又想，还好他们没让他看见傅时晏。

比单纯的语言形容更有冲击的，是直接看到他伤痕累累的脸。光是看到他的伤，他的样，就能想象到他生前曾经遭遇过什么，受到了怎样非人的对待。

邢司南注意到他神的变化，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楚白摇摇示意自己没事，而后将目光从莫一帆的脸上移开。

楚白垂，垂在侧的手指不自觉收。他在到难过的同时，还到了难以言喻的悲伤和……愤怒。

邢司南隐隐想到了什么：“说清楚。”

他的脸上布满了错纵横的伤，已经氧化成暗沉的颜，看起来目惊心。蓬蓬的发沾了血，凝结成一缕一缕。

“不行。”肖晔，“死者从中毒到毒发，时间超过了十二个小时，而胃容消化的时间一般为四至六小时，所以这两名死者的胃都是空的，没有任何的残留。”

楚白也低，看着解剖台。那张前两天还冲他灿烂狡黠地笑着，凑到他面前，带着小孩儿特有的、稚气未脱的脸，此刻正双闭，面容狰狞，肤泛着死人特有的青灰，毫无生息地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之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提到这里，明显是回忆起了什么，倏地皱眉，但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往：“我记得，在吴昌平家中搜缴来的黑粉末，同样成分不明，甚至从来没有在国现过。这么多成分不明的化合突然一起现，还彼此之间互有关联，你不觉得很奇怪么？”

“萧队曾经提过，‘老胡’贩卖的是一越州从来没有现过的新型毒品，成分与我们在吴昌平家中缴获的黑粉末十分相似。”

稚得有些过分的脸，微微叹气：“于是，他们毫无察觉地死在了最的睡梦之中。”

“废话。”肖晔没好气，“结果为空，意味着这玩意至少在今天之前从来没在越州现过。我打算一会儿发个样本到省厅去，看看他们能不能解析的成分。”

“毒的成分呢？”邢司南，“你在数据库里过搜索和比对了吗？”

“两名死者在死前都去过‘繁’酒吧。”楚白忽然若有所思地开，“而萧队追踪到的毒贩线索也指向‘繁’酒吧……会是巧合么？”

否则，他恐怕真的会什么无法控制的事来。

在这个年纪的男生，多少是有些在意自己的外表又臭的。楚白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莫一帆上那件大的粉卫衣，松松垮垮地披在他上，像是披了一鲜艳的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