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呢？”

邢司南站在他面前，逆着光，垂看他，里还着一不太明显的笑意。这笑意很好地中和了他相和气质中过于凌厉的那分，让他的眉看起来一反往常的温柔。

他那颗焦躁、郁郁、忿忿不平的心，忽然就奇迹般地平静了来。

一个漫不经心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楚白回过神，最先映帘的是一片看起来质绝佳的白布料，以及布料隐隐约约的腰腹肌廓。

他捂住睛，从手指里偷瞄他们两个，夸张地挤眉：“夭寿啦——能不能来个人他们两个啊——”

邢司南十分顺手地抬手摸了摸他的发：“发什么呆？”

真实的残忍，荒谬的可笑。

“前几天的监控呢？”邢司南，“凶手心思缜密，策划周全，必然在动手前对两个受害者行了时间的跟踪和观察，查查前几天的监控，或许会有所发现。”

他愣了愣，意识地抬起往上看，然后就看见了邢司南那张拽得二五八万似的脸。

“哦。”邢司南冷漠地冲他挥了挥手，“那你去吧。”

杨朔：“……”

邢司南这人十分双标，对着楚白就是满面风嘘寒问，转向杨朔立刻换了副表，公事公办地冷淡：“监控查的怎么样了？”

杨朔叫苦不迭：“……这酒吧里那么多人，你还不如让我去大海里给你捞针来的快一些。”

楚白不自在地收回手，语气飘忽：“我没担心，我就是……随便问问。”

杨朔表示叹为观止：“他的警惕心居然这么……”

不远的杨朔：“噫——”

楚白这才意识到他们两个现在的姿态有多么暧昧……或者说诡异。他仓皇地移开视线，咳嗽了一声：“怎么去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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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估计是更年期了，话多。”邢司南在他旁边坐，握了握他的手指，“别担心，没什么要的事。”

杨朔：“……”

了定论，而后料定你这辈都只是如此。

他嘤咛了一声：“邢司南，你好狠的心……”

“等等，你们看见了么？”楚白放慢了播放速度，监控正在重复播放莫一帆遇到男人之前的视频。他似乎是刚从洗手间回来，看着自己座位上还剩小半杯的啤酒，毫不犹豫地拎起来，倒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这位同志，您的区别对待还能表现得更明显一吗？

他认命地开：“酒吧侍应生说的都是真的，从现场监控视频来看，我们也很难找到第二个目击证人，这条线索算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