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力钊和证件照上没什么特别大的，只不过看起来略沧桑一些。他发青，嘴裂，穿着一件皱的格衬衫，有些畏缩地垂着坐在椅上。

“怎么认识的？”

胡力钊心虚地避开他的目光：“……他、他是我隔狱友。”

审讯室里，萧旭东也对这个答案早有预料。

“今天把你带到这里来的原因，应该不需要我多说了吧？”萧旭东翻开资料，“东西哪来的？”

“他叫什么名字？”

胡力钊二次，对这一程显然已经驾轻就熟：“从、从别人那里搞过来的。”

“说清楚。”萧旭东猛地拍了拍桌，声音严厉，“别人是谁？怎么认识的？都搞了些什么东西过来？”

胡力钊回答：“我们在里面的时候关系很好，他比我早去几个月，我来的时候，他来接我，问我要不要跟着他一起。”他说到这，声音低了一，“我本来是不想的，但我那阵时候手，又找不到工作，人家一听我刚从号里来，脸一变就把我给拒了，我也是没办法……”

蓝牙耳机里传来刺耳的“吱呀”一声，像是金属过地面，随后萧旭东的声音响起：“姓名，年龄，籍贯。”

萧旭东一针见血：“不愿意要你？你可以去工地搬砖，去当清洁工，再不济，可以去扫路——是他们不愿意要你么？我看，是你过惯了不劳而获锦衣玉的生活，受不了这样的日吧。”

萧旭东见过太多在警察面前痛哭涕后悔不已，绞尽脑为自己的犯罪行为辩解的人。他冷笑一声：“你没办法？你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有什么没办法的？”

把蓝牙耳机递给楚白，两人站在审讯室外，透过大的单面可视玻璃，清楚地看见了他们苦苦搜寻多日的男人。

“……”在外旁听的邢司南“啧”了一声，真实，“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监狱果然是最好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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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力钊被他吓得浑一抖，在椅上结结：“就就就就就是一个以前的朋友，没、没搞什么东西……”

萧旭东走审讯室，将一叠资料重重地摔到桌上，而后拉开椅。

“你们怎么联系上的？”

胡力钊大概也清楚警察能逮到他，必定已经在他上了不少的时间和力，别说姓名籍贯，连祖宗八代都给他查的明明白白的，没怎么迟疑，老实代：“胡力钊，43岁，籍贯辽城。”

胡力钊嗫嚅：“警官，我也想找工作，踏踏实实本本分分靠自己的双手活去，可是他们都不愿意要我……”

“我不知。”胡力钊，“只知他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