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小时后，中午十二。

程诚还是死了。

巧合的可能微乎其微，甚至无限接近于零。至此，基本可以认定，监控画面中现的银灰轿车及其驾驶员，一定与这三起谋杀案件存在某关联。

而现场的监控录像也很快被找到。监控画面显示，当天晚上凌晨十一十五分左右，程诚现在他所居住的小区门，并沿着路往不远的一家正在营业的烧烤店走去。然而，在走到一半时，一辆牌照为浙a77c12的银灰轿车，忽然在他边停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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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司南波澜不惊，连都没抬：“确定是完整的监控？没有经过剪辑？”

他被发现死在一家快捷连锁酒店的床上，同样的面遭到破坏，同样的死状，同样的别与取向，相似的经历与生活背景——毫无疑问，程诚成为了这起连环杀人案件的第三名受害者。

“还有，密切关注各派所、分局的报警电话，现在是标准时间早上八，照凶手以往的作案规律……”邢司南缓缓，“受害者很有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

，“先立刻排查越州市的所有酒店，看看有无名为‘程诚’的住记录。”

“确定。”杨朔，“要不然您老人家屈尊亲自来看一看？”

由于灯光昏暗，车的人着罩，因此无法看清驾驶员的相。但经过比对，可以确定该车辆曾多次在“繁”酒吧附近的停车场，并且在刘衡和莫一帆死亡当天，都到过“繁”酒吧附近。

银灰轿车降了一半车窗，从监控上看，看不清程诚的面表。他面对着车辆，在车辆旁边站了大约四五分钟后，伸手拉开车门上了车。

杨朔顿了顿，叹：“说实话，我第一次见到比咱们还社畜的……上周一共就七天，他加班了六天……”

“并且，”杨朔将打印来的资料递给邢司南，趁着他翻资料的时间继续，“我查了他们事务所里的监控录像，在两起案件发生的时间段，秦天晟一直在公司里加班，有非常充足且明确的不在场证明。除非他会分术，不然，他不可能是我们的凶手。”

徐皎握着电话沉默许久，而后在众人希冀的光中轻声开：“程诚……被找到了。”

她用了“被”这个字，而这表述一般只会现在当事人丧失行动能力的时候。楚白垂，锐地预到了即将到来的结果。

“据车所的资料显示，浙a77c12登记的车辆型号的确是监控中同品牌的银灰轿车，车主名叫秦天晟，男，33岁，越州人，在某律师事务所上班。他名有一房一车，财产状况良好，无犯罪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