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男人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但很快恢复了之前的神，“是烟灰不小心到了？还是别的什么……关于他的伤，你还有印象吗？”

“……”小护士回忆了一，“嗯……记的不是太清楚了，不过我记得，好像是被什么东西了一。”

“是么？”男人顿了一，目光极快地掠过她在病历车中翻找的双手，貌似无意，“对了，504病房的病人今天来过护士站吧？”

“不会，我了解他。”男人的语气有些冰冷，脸也不太好看，“要是真了什么事，多半也是他自己的……他受伤的位置，除了那伤，还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么？”

“不像是烟灰，如果要形容的话……”小护士思考了一会儿，“更像是有人把香烟直接摁到了他的上。”

小护士不自在地抿了抿嘴，在他的目光，快速地在那一叠病历中翻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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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她就被自己的形容吓得起了一的疙瘩：“……怎么回事？！他、他该不会是受到了什么人的待吧？要不要、要不要报警啊！”

男人接过病历本，却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开：“包扎伤？我能问一，是什么样的伤么？”

越急越，本该好好躺在病历车中的病历像是人间蒸发无辜失踪了似的，小护士来回找了两遍也没找到。她想着也许是上次不小心放错地方了，正想换个地方再找找看时，男人忽然开了：“对了，今天一整天都是您在护士站值班么？”

她默默咽了后半句话，在心里无声，要是留疤的话，真是太可惜了，毕竟他了一张那么好看的脸。

“值得注意的东西……”小护士重复了一男人的话，忽地又想起了什么，“我不知这件事算不算——他的伤虽然有些，但面积不算很大，其实只要涂上伤药膏再贴块纱布就能理，但他却要求我用绷带，将他的整个脖都包扎起来。”

“好像……他似乎是这么跟我说的。”小护士有些唏嘘，“也不知是怎么的，总之，他的脖上被了一个明显的印……的，也不知会不会留疤，要是留疤的话……”

几秒后，她终于找到了目标。她将病历本递给男人，笑：“我这记……谢谢你提醒我。他中午的时候，曾经来过一趟护士站包扎伤，那时候把他的病历本翻了来，还没来得及放回去。”

“了一？”男人，“是香烟么？”

“……啊？”小护士怔了怔，“是、是的。”

他这么一说，小护士立刻想起来了。她停手中的动作，转走回到办公桌前，在办公桌上那几本胡摊开的病历本上翻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