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在想什么，但那是不可能的。”宋既明站起来，“你以为为什么他要瞒着你这一切？你以为他为什么不愿意和你联系？你以为他为什么要选择一个人离开？”

“人不可能一辈都在逃避，也不可能永远活在过去的影里。”宋既明，“难你想看到他始终背着沉重的负担，痛苦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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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人，每一次行动，都有回不来的可能。”宋既明淡淡，“为警察，应该好这样的觉悟。”

“你应该听说过楚白养父的故事吧。”宋既明看向窗外，目光少见地一丝怀念，“他离世的时候，楚白还在缅北执行任务，直到很久以后，他才得知了傅时晏的死讯，那时候留给他的，只有一封空的文件，一块早已冰冷的墓碑。”

“……就算有一天他真的回不来了，”邢司南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声音颤抖，“我也希望那一刻我能陪在他的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动地待在这里，被动地得知他的死讯。”

“我们这个职业，多的是不由己的时候。”宋既明回过，“国家，社会，人民，最后才是我们自己。国家利益大于一切，群众安全大于一切，穿上这一衣服，就意味着绝对服从命令，舍弃小我成全大我，将一生都投到崇的事业之中。”

“我不相信是他自己的决定。”邢司南咬牙，“你拿什么威胁他了？分，工作，他的过去，还是……”

“……”邢司南抬起，哑着嗓，“……如果他回不来了呢？”

“是我在给人找不痛快吗？”邢司南怒极反笑，“你有问过他的意见吗？！问过我的意见吗？！他的神状态，他的状况，你有考虑过吗？他本没有办法胜任这份工作，你现在把他送去滇南，跟送他去自杀有什么区别？！”

“邢司南，答案你比我更清楚——他并不需要你的保护，相反，你贸然的介，只会扰他的行动。”

事，破坏公共财。”宋既明，“午记得写份三千字检讨上来，省的你一天到晚闲的没事，到给人找不痛快。”

“我理解你的心，但很抱歉，规定就是规定。”

“你对着我骂也没用。”宋既明神淡然，“首先，调令不是我的；其次，他本人如果不愿意，可以拒绝；最后，在这里发疯并不能改变什么，你要是有什么见，可以去上访。”

“接受现实，待在这里，好你的本职工作，等着他回来。”宋既明，“这才是你现在唯一能的。”

邢司南低着，一言不发。

“你的妄想症该治治了。”宋既明皱着眉打断他，“我不妨把话说清楚些——我和你一样不希望他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但那是他的选择，你和我都无权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