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宇张开嘴，哆嗦了半天，糊不清地开：“……我、我已经说过了，我的条件很简单，只要你们答应……”

李宏宇失魂落魄地趴在桌上，背佝偻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季沉”这个名字的分量，这无异于一记重磅炸弹，震得他好半天没缓过神。邢司南继续悠悠：“季沉来找你谈生意的时候，不是一个人来的吧？他还带了一个人……”

“我们知的，比你想象得多的多。”邢司南冷冷，“范海鑫是我亲手抓去的，他去以后，你照单全收了他的地盘，生意和规模越越大，还想办法搭上了他原来的线，认识了——季沉。”

“别说的好像我们给他上刑了似的。”虞涛上前一步，拉开椅冲着李宏宇，“怎么样，想好了吗？这可能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他难以置信：“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怎么会知这个名字……”

他抬起的一瞬间，邢司南差怀疑是不是找错了人。

邢司南笑了笑没说话。他推开门，一个着蓝条纹囚衣的瘦削男人坐在桌的另一，手脚上拷着铁铐。

“你以为你不代，我们就什么都查不到吗？”邢司南俯，“你猜，要是那位季老板知你卖了他，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邢司南注意到他牙齿少了几颗，放在桌上的双手时不时过电似的颤抖两，一副惊弓之鸟草木皆兵的样。

李宏宇原本还怀揣着的一丝侥幸心理，在听见这个名字后，烟消云散。

联在一起，更为它添上了一层翳。

李宏宇一抖，低着没说话。

“季沉不止你一条线，你不愿意开，多的是人愿意开。”邢司南，“你应该好好想想，你还剩多少利用价值。”

“……”李宏宇瞳孔骤缩，一脸震惊地抬起，“你、你怎么会知！”

“别兴的太早。”虞涛的语气一如既往的低沉冷，“囚犯的心理健康也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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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地方待久了真的不会现什么心理问题么？”邢司南边往里走，边偏了偏，“不过很兴，你了正确的选择。”

如今的李宏宇，和他几个月前看到的简直判若两人。几个月前，他还满面油光，趾气扬，即使狼狈逃窜也穿着昂贵的西装。而现在，他两侧脸颊凹陷去，发白，颧骨凸起，窝陷，两无神地盯着前方，袖两条麻杆似的手臂，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邢司南打断他：“你知为什么说这次是你最后的机会么？”

他神复杂地回过，对虞涛：“我现在相信你们是真的把能试的法都试了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