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睛依然邃明亮，如布满繁星的夜空，如平静无波的海面。

“抱歉。”随即那个他无比熟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这让楚白觉得既愕然又错，就好像他还在越州，从来没有离开过一般。他定定地看着邢司南，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来。

周围的声音和光影都如般迅速褪去，他视线里只剩了那个无比熟悉的影。在这一刻，楚白仿佛冰冷彻骨的冰雪荒原，浑的血都冷了。

“我们这不是淘宝，不支持七天无理由退换。”老张皱着眉，“什么况？大局为重，你俩有什么矛盾私解决，别把上的事带到工作上来。”

注视着他的时候，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的笑意。

或者说是不敢相信。

他不会认错——虽然男人的嘴贴上了稽的胡须，脸上还横亘着一大的伤疤，肤蜡黄，再搭上他蓬的发以及脏兮兮的仔，看起来就像个落魄至极的浪汉。

楚白礼节地了一个微笑，却在那人抬起来的瞬间笑容一僵，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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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奇怪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你不应该现在这里……”他了气，再次抬看向邢司南，“我不你是怎么说服了宋既明或者秦九鼎，不他们于什么原因选择了你……但你不应该现在这里……你在这里只会打我的计划，你……”

他瞳孔剧烈收缩，素来沉静淡漠的脸上，了一个可以称之为“难以置信”的表。

……是邢司南？可是……怎么可能？！

他似乎还没想好接来的措辞，抿了燥的嘴，转向老张：“现在给姓秦的打电话让他换人！他答应过我不会让……”他说到这，忽然想起了什么，猛然一顿，转而糊其辞，“总之，我没办法和他合作。”

敲门声再度响起。

门外的人猝不及防，被他拽得一个踉跄，直接扑了老张怀里。老张顺势给了他一个洋溢的拥抱，揽着他转过，冲楚白龇牙笑：“给，你的虎跑泉——”

“……”楚白看着邢司南的笑容，只觉得脊背发凉。他往后退了几步，摇了摇，忽然有些歇斯底里地开：“……不，不对！”

楚白仿若未闻，依旧看着那个方向，一动不动。

“对上了。”老张一气，打开门，一把把门外的人拽了来。

“我要求更换联络人。”

“好久不见。”相较于他的剧烈反应，邢司南表现得十分淡然。他冲着楚白张开手，笑：“要来拥抱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