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脸上没这玩意。”楚白皱眉，“他们是怎么想的？你看起来像得了黄疸。”

“他们说我的脸在组织那挂过名，不能用真面目现在这里，否则组织会起疑。”邢司南唏嘘，“现在好了，估计老邢来了都认不这是他亲生儿——你是怎么一认来的？”

“不知。”楚白摇了摇，“就是认来了，你可以理解为……一直觉吧。”

“我更愿意理解为一默契。”从见面到现在，邢司南的目光始终一错不错地落在楚白上。见对方看过来，他垂在侧的手小幅度抬了抬，似乎是在极力遏制自己拥抱对方的冲动。

楚白了两发的脸，企图给自己理降温，顺提醒：“你克制一自己，二十分钟快到了。”

“他不来。”邢司南嘴上这么说，还是很诚实地朝门的方向走了过去。他打开门，原本贴在门上的老张一失去了平衡，摔了来。

“……”他爬起来，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自己上的灰尘，“完事了？比哥想象的要快啊。”

“……”楚白一言难尽，“张先生，装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也掩盖不了您刚刚偷听的事实。”

“叫我老张就行。”老张摆了摆手，“这话说的，我只是担心你们一会儿在里面打起来，破坏公共财事小，要是引起别人的注意就麻烦大了。”

楚白这才有空打量他所的这间屋。尽屋里只有一把椅，但四周堆满了大大小小尺寸各异的木箱。老张注意到他的目光，邪魅一笑，顺手打开了离他们最近的那个木箱——一排锃亮的弹，差闪瞎了楚白的睛。

……什么大型走私现场。

“不过这些玩意儿你都用不到。”老张把盖一合，“带武在上会引起对方的警觉，你带别的就够了，比如这个，喏——”

他丢过来一个东西，楚白一雾地伸手接了，发现是一枚纽扣。

“微型定位，只要你还在这个星球上，无论在哪个角落都能找到你。还带对讲功能，背面的凸起，就会自动搜索五公里所有对过的接收。”

楚白摸了纽扣的背面，发现的确有一个小小的凸起。

“还有这个。”老张又丢过来一个东西，“这个定位功能没那么大，但是重量更轻，背面带力胶，即粘即撕，重复使用。”

“对了，还有这个……”

楚白麻木地重复伸手，接过，然后再把东西收袋里这一系列动作。等老张兴致地翻到第十三个木箱时，他终于忍不住了：“……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拿我试验效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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