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手上的油纸伞和刚才自己在第一家川菜馆里的所见所闻所引。

阮秋甚至有些心不在焉，就连嘴里味的菜肴都变得没滋没味。

他的手意识地摸向放在自己边的油纸伞，受着上面熟悉的纹路和那能让灵魂悸动、来自心的觉。

雨连绵的节气里，石板桥的路边油纸伞随可见。

纸伞从江南来到这座古朴小城，这里一年四季都有着连绵不断的雨，从盆地遥遥地看向云贵原，那是一片缓和的过渡区，纸伞厂哺育了小城里太多人，无数涂着桐油的油纸伞被挂起，或撑或合着摆在路边。

虽名声在外，但这里的旅游还没来得及完全开发，厂里的伞是要输送去。自阮秋记事起，他就记得街边的嬢嬢坐在台阶上号竹，手脚利索麻利，削得平整净。

有人在唱歌，年轻的妇人将书包背到阮秋上，微笑着摸一摸他的，送他去上学。

阮秋会闹别扭。他对着自己的妈妈撒：“学校里教的我早就会了，那些题还没妈妈教得难呢。”

年轻而又温柔的妇人只是帮他轻轻捋顺耳边了的发，笑着说：“学习是一件很远的事。妈妈能教给你知识，但有更多的事是我不能教给你的。”

“人是社会动，不能脱离群而独居。知识只是能武装你的大脑，还有更多的事，是要从人际往里所获得的。”

他们一起走到了桥边，这座小城很久没有外客，常来常往的也就那些熟悉的人。

阮秋的母亲把阮秋送到桥边，微笑着向他挥手，一阵喧闹却让母俩停住了脚步。

“阿扬……阿扬！”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哭喊着拽着另一个小男孩的手，两边是两个大人，像河一样拽着两个不愿意分开的小孩。

女人的神很憔悴，阮秋听见她嘴里不停地说着抱歉，那个女娃娃哭得声音很响，周边被这闹得动静围了不少看闹的，男人的嘴里也开始咒骂起来，而这场闹剧里，只有那个里着泪的小男孩，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好像他与这个世界离得很远，只是在看一场默剧。

年幼的阮秋好奇地看着他们：“妈妈，他们好像不是这里的人。”

阮秋已经能很熟练地区别这里的土著和外地来的客人。他看着那个女人最终牵起了女孩的手，咬了牙也不回地向着不远停着的一辆小轿车上快步走去，跟鞋的跟在石板地上很容易被崴，她却走得震天响，引得一片好奇的目光。

那男人则一坐在地上，朝着四邻们痛哭声，但周围的人都是目光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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