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松了一气。心底被压着的重石被骤然，理是轻松的，但阮秋却只觉得上面的印痕让他到疼痛。

阮秋困惑：“为、为什么？”

“什、什么？”阮秋呆住了，他看着霍扬，笨拙地想要解释，“我、我真的不知我拉黑过你……”

“……”

霍扬似乎又想说些什么，但这一次，他同样忍住了，他看着阮秋，目光冷冷的，“你很缺钱吗？”

“……啊？”

霍扬似乎是笑了笑。他顿了顿，声音似乎都变得沙哑了些，声音很轻，“……骗。”

“杨骁？”阮秋没想到兜兜转转半天，话题又重新回到了杨骁上。

霍扬蓦地抬起来。

那是他从未在霍扬脸上看到过的复杂表，以至于在看清的时候，他竟失声无言。

于是阮秋只是意识地、喃喃地说：“……那就好。”

“好什么？”

阮秋被这个突然的问题给问懵了。

霍扬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争辩去。他依然端坐在座上，修的双自然地叠，“先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来找杨骁。”

霍扬似乎是冷笑了一，他看上去似乎很想讥讽句什么，但好在最后忍住了，“那以后就不要再去见他。”

“是吗。”

阮秋也愣住了。

“哦。”霍扬说，“你喜他啊？”

“……”

他愣愣地看着霍扬，然后摇了摇：“我，我很希望。”

“嗯，也许吧。”

他不明白霍扬为什么如此执着于杨骁，心里有了朦胧的疑影，于是便小心翼翼地开，“可以告诉我，他是怎么得罪你了吗？”

汇聚到的血在刹那间回，失去理智的脑像是被重新过了遍冰，一阵刺骨的冷意将他重新激醒。

阮秋愣了一。

他又低认真地想了想，小心看着霍扬的脸，说，“他、他其实本不坏的。”

阮秋呆了一，没反应过来。他很努力地去看霍扬的神，想分辨他嘴里的这个“喜”是哪个意思，但是霍扬的神自始至终都是异常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无懈可击。

霍扬冷不丁地开，“你很不希望我联络你吗？”

他茫然地看着前，心里却是突然地松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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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声说，“我一直，都在等你呀。”

阮秋只好老实地说，“我和他年纪相仿，我只把他当成弟弟。”

是庆幸的，是失望的，还是什么的更多。太多绪一上来，阮秋自己也不知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