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没有说话。

他把手机拿在手上，然后快速地切换到了浏览上，在搜索框里飞速地打一行字，了一回车。

他问的问题的答案几乎是五八门地扑到了阮秋的脸上。

阮秋的额上已经沁一层汗，他低着，手指飞速地在页面上上动，试图想要寻找一个准确的答案。

“人呢？”曹鹏不耐烦。

电话那传来类似于筷在碗上敲击的声音，带着迁怒一般，然后阮秋便听到曹鹏压着声音说，“你要是敢骗老，信不信我午就带兄弟把你的店给砸了？”

阮秋没有说话。

他的睫几乎是在剧烈地颤抖，半晌才轻声说：“之前、之前是不是你让他们、来砸我的店？”

如果仔细听，其实是能听阮秋的底气不足和声音里的颤抖。

但曹鹏完全没注意到这些，或者即便他察觉到了，也只是将其归类于阮秋对自己的惧怕。

曹鹏一得意忘了形：“没错，就是我让他们来的。”

阮秋轻声：“在我防盗门上泼红漆，隔三差五让人来店里找茬……都是你，让人的吗？”

曹鹏大笑起来，很快地认了：“是我！怎么，当婊还想立牌坊？你他妈被杨力玩烂了都，还不上破鞋两个字？”

“……”

阮秋的手都在颤抖。他的里几乎是能象化的恨意，但嘴抖动着，半天都没说来什么。

他又问，这时的声音已经非常颤了，但阮秋咬着牙，依然问声来，“那、是不是你，在社区群里，说我不要脸的贱货……”

“你他妈还有脸问我啊？”曹鹏恶意满满地开，“反正你现在问也晚了，你那视频早就满大街了……”

“你胡说！”

阮秋终于绪激动，“我、明明没有——”

“有没有的谁会信你啊。”

曹鹏正说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骂了一句脏话，“他妈的少在这里给老耍心，我告诉你……”

“我、我错了。”

阮秋的声音颤抖着，电话里本就模糊，曹鹏听上去，只以为是阮秋极度的害怕。

阮秋像是妥协了一般，讨饶着说，“曹哥、我打给你三千块钱，你，你能不能，让你手的兄弟们放过我？”

三千，比自己提的两千还多了一千。

曹鹏瞬间安静了来。

很快他又说，“算你小识趣。”

阮秋没再说话，接着便先是挂断了电话，然后结束了录音的录制。

他放手机，双手地环抱着自己。过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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