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嘲地笑了一，“那时候我还在上小学。”

阮秋看着霍扬，茫然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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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那个开着三车的人从这里开去，黑灯瞎火的，再去怎么找？

挡的东西都没有，就这样明目张胆地要送去。

阮秋听完霍扬面无表地讲完，心里只觉得的。

霍扬手里依然攥着那块染着血的石板，他一动不动盯着脸发白的林负宣，直到警笛声从远追来。

他们不是才刚认识没多久吗。

霍姝被尖叫声吵醒，不耐烦地走来，然后看着地上的血又发一声尖叫。

漆黑的夜终于开始变亮了。许多人开了灯，走屋来看。

阮秋来了神。他现在虽然辍学，但九年义务教育他还是有上过的：“你、之前在哪上的？”

霍扬愣了一，表狐疑地看向他：“我在哪里上过，你不知？”

“杀人了！！！”

“实验？”

“人没死，砸得是脑袋有严重，霍姝拿钱从对方那里要了一张谅解书，最后我被送了十六中。”

他解救自己的，把她挡在自己后，地呼一浊气。

霍扬在哪里上过小学……他应该知吗？

霍扬没说什么，“要接早来接了。”

霍扬知自己不该冲动，但理智也告诉他，时间来不及。

阮秋的睛亮了一，脸也是红红的，“我之前、也在那里上小学。”

他愣愣地看了一会，很快又缓了过来。

要想引起注意，要想让他们心有忌惮，就要把事闹大。

阮秋也愣住了。

他把手上的血抹在铁质的三车护栏上，在月光看见林负宣惊恐地、似乎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脸。

霍扬把那块儿童手表拿给阮秋看，脸上没什么表，“她留给了我这块手表。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看着霍扬手心里的表，想了想安他：“阿姨、一定会回来接你的。”

“嗯。”

霍扬这才低，看见影里月光自己的表已经有些扭曲，沾着血的手也有些发颤。

霍扬说，“我这辈完了，我也没别的指望。林负宣，咱俩耗一辈的。”

他朝着那人的后脑勺来了一狠的，犹嫌不够地又补了一。

霍扬从没有这样镇定过。

在那人后知后觉的尖叫声中，霍扬丢手里的凶，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

“我要上大学。谁也不能带我走。”

霍扬皱着眉，地看了阮秋一，最后吐了一串学校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