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沉甸甸地环绕着，直到一阵冰凉落在，阮秋倏地惊醒，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几乎是失声：“阿婆——！”

“这是你应得的。”

他和霍扬说了，但是没有全说。

不、不可以……

阿婆几乎是毫无预兆地倒在自己面前，阮秋的手脚冰凉，他机械地拿自己的手机，想要拨打急救电话时，那些如影随形的噩梦几乎是立刻疯了一样地缠上来。

阿婆也觉得阮秋没病，她摸索了来，阮秋只要一接到电话或者听到生病的字，大概就会犯病。

阮秋惨白着脸倒在地上。他搐着，嘴里吐白沫，整个人都无法抑制地发着抖。

认识霍扬后，他的病有所好转，但是并没有完全好。

他在走过去推开门之前，怎么也没有想过，那个被藏在自己灵魂许多年的噩梦，将在他前再一次重现。

这基本上影响不到平时的正常，阿婆是这样以为的，只有阮秋自己才知，那个医生说没有的“病”，正让他一天比一天的更加煎熬。

阿婆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那医生皱着眉，在阮秋肩上推了一把：“这孩健康得很，一病都没有。”

阮秋给霍扬发送完那条“想要见面”的猫猫和小兔的消息后，他听见阿婆屋里传来一声响。

声音从自己上传来，和记忆里的一样熟悉，“突发心梗，不过，抢救及时，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

我已经失去很多人了。妈妈走了，师父走了……为什么阿婆也要走？！

阮秋再也没法拨打急救电话了。

阮秋也被人送了医院。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脑海传，“你害死了你的妈妈，你活该！”

他上看了阮秋一，似乎是很看不惯一样，“大小伙了，能不能有男人的样？”

我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阮秋的睛已经有些涣散。

他隐约希望霍扬能理解自己，但是他又不希望自己在霍扬里是个怪。

阮秋仿佛离自己的躯壳，灵魂，看着那个懦弱胆小的自己。

每一句话都像是最锋利的刀刃，刺最柔的心脏。

“她没事，现在正治疗着，你先关心好自己，不用急着去添。”

医生都说了没病，那看来是真的没病。

他努力作一个正常人的样，将那痛苦压抑回去。直到他遇见自己变成“结”后的第一个朋友，霍扬。

阿婆已经很辛苦了，他不能让阿婆更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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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装结呢。他从前可是个机灵鬼了，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