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被她看得有些手脚摆放不自然，想找个借走开，其实也不算借，他既然答应了沈家，就得赶布置起来，不然天黑之后会很麻烦。

白天都敢来凶，天黑之后只会更难对付。

“瞳瞳——”

他刚开，乐瞳就说话了。

“你现在的这些事，才是你跟我分手的原因吧？”

她话说得轻飘飘，最后的几个字几乎听不清楚，远不如沈妍骇人的言语杀伤力，却能让秦嘉哑无言，手心都是汗。

他转避开她迫切炙的视线，脑海中浮现分手时的画面，哪怕已经过去一年多，依然记忆犹新，恍如昨日。

“是吗？”

他不回答，乐瞳就往前一步，又追问了一次。

她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但又觉得这样想很合理。

这次回老家，明明已经多年不曾回来，该很陌生的，可冥冥之中就好像有人在给她指路。

再联系起那次短暂梦见的血脸，一次又一次的惊吓、幻觉和发梦，想来都不是无的放矢。

她被缠上了，被一个女心切的母亲，为了女儿的人和未来给缠上了。

为什么是她？阿婆需要的其实是秦嘉，可来缠的人是她。

一来应该是确实没办法缠他，甚至都找不到他，二来……在她看来，乐瞳能让秦嘉听话。

……也许他就是要去继承家业这一行，觉得危险或者不面，才和她分手的呢？

这样的话……

这样的话……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是这样就能接受他突然提分手这件事，而是可以接受他没有选择恋时两人一起规划的未来，就这么了个……天师？这好像也没什么特别不好。

只要是他的话，似乎怎么样都可以。

乐瞳里不自觉带起了希冀，抓住秦嘉的手臂，燥地促：“你说话，为什么不说话？你要是不说话，那我就……”

就当他默认了。

最后几个字没说来，因为秦嘉开了，答案并不是她想要的。

“不是。”他转回来，有些的刘海垂来遮住了一些眉，“不是因为这个。”他的音很轻，但很有力量。

乐瞳听得心一，抓着他手臂的力加大，秦嘉微微皱眉，却没有挣开的意思。

“我其实不介意这些。”她抿抿，不知自己还在尝试什么，“你这一行也神奇的，我没遇见过，也很好奇，你可以跟我说说，我没有那么害怕这些，有你在的话，你都可以搞定，我觉得这也好，应该也赚的吧……？”

她连珠炮似的说了很多，秦嘉实在听不去，抓着她的手将手臂来。

“瞳瞳，对不起，但真的不只是因为这个。”

不只是因为这个。

那就是确实也有一分这个原因。

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乐瞳后退了一步，神有些恍惚，浑上都不自在。

如果这会儿有个地，她肯定就钻去了。

这一幕和一年多前重合了，耳边仿佛还回着她当时挽留他的话。

【是不是我脾气太坏，你太累了？我以后改改，不老使唤你，多关心你好不好？】

【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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