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开始呢？c？考研？”曲梦寒琢磨着复健的路线。

即便之前已经就九千五百万与猫，还有自己的地位行了排序，毫无疑问得了自己垫底的结论，但这会儿顾今宵还是执着地想要再次争取一。

“”

她已经不止一次提及了，想必是十分向往了。

“我知，但我不想学习，我想一步登天！最好今晚睡梦里就能把顾老师脑里所有的只是都过来！”

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九千五百万遣散费呢。

虽然现在的顾今宵看上去像只雨天被人抛弃在墙角的大狗狗，可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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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里取他人功力还得练就个武功呢，她倒好，抱着睡一觉就想全给拿过来了。

而曲梦寒也的确给他安排了个冠荣而艰的任务：

顾今宵没有着急给她规划，而是问：“曲同学光荣退休以后想重返校园吗？”

关于退休生活的描述在曲梦寒那里已经是顺溜级别的，用肌记忆都能念来，说得太顺她又忘记把“帅气的小哥哥相伴”去掉了、

“对了，顾老师，就数学版密室逃脱那个，它会现不少题目，到时候要是不来了就丢人现了。从现在开始，我每天晚上得几题练练手吧。”

为了不给顾今宵追问的时间，她又把话题给扯了回去：“以后的事谁知呢？回学校我这基础都忘了大半了可不得沉心来好好学习一阵。”

“难不是吗？”顾今宵诧异反问。

曲梦寒都不愿称呼其为恋综了，因为那东西仅从企划案来说怎么看都和恋综没有任何关系。

“讲！我肯定是早上第一个去研究室，帮顾老师泡好茶，收拾好桌，打扫卫生，给植们浇，确认邮件。然后全神贯注课题，争取早日把顾老师送上院士的位置！”

“也是，就算顾老师没啥用，还有泡芙呢。”经过思熟虑，曲梦寒终于改变了想法。

“我现在的计划还停留在不用工作，一觉睡到自然醒，起来想什么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去哪里去哪里，还有好多帅气的小哥哥相伴的阶段。”

在数学上曲梦寒是有自己容不得退让的持的，比不过顾今宵绝对不是摆烂当废的理由。

“但我觉得选我会比选九千五百万有发展空间。”顾今宵诚恳地开始自荐。

顾今宵听完，幽幽地问：“就一定要有帅气的小哥哥相伴吗？”

“顾老师是想邀请我去你研究室给你打手同时来场禁忌之恋吗？”

“反了吧，论文是我写，课题是我，工资也都是你的，是我给你打手吧。”

“以你的天赋，还有我的话，要不了多久吧。”

这话让掉钱里就没来过的曲梦寒觉得有几分理。

“绝对不行！那会显得我很没有用啊。”

有这么能的学生，导师就变成无所事事，喝茶摸鱼的废了，顾今宵觉还是得表现一，便问。

“虽然现在还没有，但要用远的光来看吧。”

意识到又嘴快了的曲梦寒赶凑上去开始现场瞎编：“哎呀，不是不是不是，这个帅气的小哥哥就是指顾老师啦。”

这会儿的曲梦寒已经完全绕去了，把顾今宵的辈们对她很满意，并没有人会支付这笔遣散费的事实望到了脑后。

她现在权衡利弊，分析来分析去的行为和以前幻想彩票中了五百万要怎么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曲梦寒还是决定用的数字让他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多么可笑，“顾老师，咱们算笔账哈，你知九千五百万有多少吗？那可是一天208w也要工作一个半月的天文数字啊！！”

绕来绕去，曲梦寒又绕回了“禁忌之恋”上。

理是这个理，但不是适合曲梦寒的理。

曲梦寒严肃着吻，义正言辞反驳了这番对自己的质疑：“顾老师，我是这样好吃懒，想着坐吃山空，把所有事都推给你的人吗？”

“那事都让曲同学了，我什么呢？”

据理力争了半天，结果上来说还是他还是不如九千五百万，也不如猫。

“曲同学就不能选一次我吗？”他耷拉着嘴角，可怜地问。

选九千五百万是一笔结清，而选顾今宵是远投资，万一哪天在研究上了什么成果有了重大突破，可不是区区九千五百万能够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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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会不就行了，况且你也没这个时间。”

顾今宵想去吻她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曲梦寒当即表示了质疑：“你觉得你比九千五百万？”

我的九千五百万不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