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致森跟他闲聊：“刘潞和张兆在你这看着自在的，比以前放得开了，难怪愿意跟着你一块离开岑安。”

宁知远：“不用羡慕他们，你要是愿意，随时迎加。”

岑致森：“真的？”

“嗯，”宁知远自信说，“不过这里还是我说了算。”

岑致森又笑了笑：“那算了，不过说起来你怎么不把陈助也一起带来？我看他似乎怨气颇，觉得被你抛弃了。”

“哪能啊，”宁知远说，“他都成你的人了，我怎么好再足，算了吧，他还是跟着你比较有前途。”

“足”两个字从宁知远嘴里说，岑致森看着他，竟也似有些幽怨。

宁知远垂，圈起的拳到边，停了停，轻笑声。

岑致森看着这样的宁知远，心神微动，走去了他边。

宁知远面前桌上是一张白纸，上写了一些字又划去，岑致森手指落过去了：“还没想到满意的名字？”

宁知远靠座椅里，仰看着他，无奈：“觉都不合适，张兆说实在不行去找个风先生算算得了，我看没准是个法。”

过完年他们就要去相关门注册预名，资料文件都已经准备妥当，唯独拟注册名到现在宁知远还没有拿定主意。

岑致森说：“我提个建议？”

宁知远一副洗耳恭听状。

岑致森双手搭上他肩膀两侧，轻轻一，让宁知远坐直，在他后弯腰，拿起笔，近似贴着他的姿势，在那张白纸上写两个字。

致远。

在他写字时，宁知远先注意到的是他的手，手掌很大，十指修，无名指比指还要更一些，骨节很分明。

宁知远之前看过一个说法，指节且无名指比指更的人，通常理智总是大于，格大多果断势，岑致森便是这样。

还有一个说法是，指而骨节大且分明、无名指比指的男人，的雄激素平通常比较，男特征更加明显，——面更立、材更健硕，也更。

晃神了一瞬，宁知远的注意力落回纸上，看到了岑致森写的字。

他的字迹很潇洒，“远”字的最后一笔上扬起，显得十分意气风发。

“致远。”

宁知远念了一遍这两个字，如同呢喃。

“致远。”岑致森重复，声音就在他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