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穿上，动作有些慢条斯理，一直盯着宁知远的睛。

宁知远走上前，抬起手帮他扣扣，神自然。

岑致森便由着他，背倚向后墙，两条随意叠，选了个最放松的姿势，看着面前的宁知远。

宁知远垂目专注手上的动作，从最面一颗扣开始，一颗一颗往上。

岑致森忽然问：“真把我当金主抱大？”

“你要觉得是也行吧，”宁知远完全不在意他怎么想，逗趣一般，“本来就是。”

“知远，”岑致森提醒他，“真想伺候好金主，陪驾游还远远不够。”

“那还有什么？”宁知远问，指尖几次无意识碰到衬衣岑致森的，扣扣的动作放得更慢。

岑致森觉得有些，捺住了：“陪驾游多算陪吃和陪玩，还有陪睡呢？”

宁知远：“噢。”

然后他们都笑了。

谁都没有再说话，亲密无间的姿势，呼似有似无地碰撞缠。

打破气氛的是突然闯来的汤书杰的声音。

“岑大少，晚上有什么安排？一会儿吃完晚饭要不要一起去喝——”

最后一个字没说完，却已经戛然而止，汤书杰一脸见鬼的表，脱而“我走错房间了”猛退去，用力带上房门。

岑致森偏了偏，看着宁知远的神戏谑：“怎么办？被人看到了。”

“那是你的事，他是你朋友。”宁知远说完这句不再理他，依旧没退开，不急不缓地帮他把衬衣扣都扣上。

半分钟后，汤书杰才重新敲门，岑致森懒声应：“来。”

汤书杰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宁知远从岑致森前退开，无论是他还是岑致森，脸上都没有半分不自在。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汤书杰不知怎的想起这句话，意识到自己就是那个“别人”，一阵无语。

“你们好了吗？去不去吃东西？”

岑致森用神询问宁知远。

宁知远其实还是想睡觉，不过要倒时差，现在确实不好睡太久，他：“去吧。”

第30章 不会人

走房门，汤书杰有些言又止。

岑致森和宁知远并肩停步在栈上，一起研究着旁边的一株带木是什么品。

他俩人你一言我一语，态度自然亲密，像自成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