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英国，我去找你什么？我去法国玩的，”宁知远摇，“才不想找你，去了也是跟你两看相厌。”

那时他和岑致森在冷战，他把人赶跑了，想低又憋着气，放假时去离岑致森很近的另一个国家玩，一直犹豫到假期结束，最后还是没去见岑致森，直接飞回了国。

过后这么多年再想起来，也只记得那个法国夏天的闷，和他当时同样闷烦躁的心境。

岑致森听明白了，伸手过去碰了碰他的脸，摇曳烛光中他的脸上似覆了层酒后的薄红，化了线涂了影的睛睇着人时，又显几分玩世不恭。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宁知远接着说，中笑意促狭，“是我喝过二零零九年的这酒，跟这个味有差别，所以这肯定不是二零零九年的。”

岑致森问：“什么时候喝过？”

“去年吧，在港城的时候，”宁知远解释，“两年前的港城苏富比名酒拍卖会上，这款酒拍了一百多万港币的价，拍酒的是汇展航运那位东家，在我跟他敲定了智慧港的那个合作开发协议后，他开了一瓶这酒，说要庆祝一。”

岑致森的眸光动了动：“是么？”

“嗯，”宁知远，“二零零九年的这酒确实更香一些，也卖得更贵一些。”

“说到那位少东家，”他继续说，“我跟他在酒的好上还相似的，比起赤霞珠，我们都更喜黑诺，光是颜就更漂亮，跟红宝石一样，有一句话叫‘上帝酿造赤霞珠，鬼酿造黑诺’，难以得到的东西总是更让人垂涎。”

“知远，”岑致森再次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提醒他，“别总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

宁知远笑笑：“好吧。”

他的话题又绕回了开：“你改不改？”

岑致森将笔拿回来，盖上笔帽，回衣兜里，看着他的睛，持说：“不改。”

“那你拿不到秦先生送的好酒了。”宁知远可惜地说。

岑致森：“无所谓。”

卡片收走后秦先生公布了结果，最后一款的年份果然是二零一二，宁知远是全场唯一一个填对了所有答案的人。

品酒会的最后，他得到了秦先生送的酒，竟然是一瓶二零零九年的勒桦慕西尼。

宁知远乐：“秦先生果然很大方，这么名贵的酒说送就送了。”

岑致森跟他说恭喜，他笑容愉悦，起时，贴近岑致森边说：“哥，这酒次你陪我喝吧。”

岑致森提醒他：“不是跟别人喝过了？”

“不一样，”宁知远依旧是贴着他的姿势，像只想说给他听，“这瓶酒是我的，别人愿意跟我分享，但我只想跟你分享。”

岑致森抬手拍了拍他后背：“嗯。”

品酒会结束，其他宾客陆续离开，唯独他俩留了来，那位秦先生邀请他们在这山庄里住一晚，明天还可以去附近的地方逛逛。

住是这山庄里的一独栋的小别墅，二楼的房间台去，外还有一个不大的瀑布，景致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