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岑致森，不会有别人。

“想好了，我自己也兴，”宁知远回答得脆，“而且我如果拒绝了你，你打算怎么办呢？”

这次是岑致森说：“跟他一样。”

“那也没辙，”岑致森又看了他一，“除非你彻底厌烦我，对我没兴趣了，但是知远，我的心已经给了你，收不回来了。”

一个疯，但岑致森愿意陪他疯。

岑致森的神微动：“嗯？”

宁知远笑了笑，他当时说的是“无可奉告”，现在倒主动提了起来：“确实是多的，不过在这里约会结束，一步的目的地通常都是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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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他确实是心甘愿的。

“你是在暗示我吗？”岑致森问他。

确实没有那么复杂，如果只用思考这一个问题，——想不想跟边的这个男人谈恋，他心底的声音已然给了答案。

“我也不知，”岑致森坦白说，车队终于通畅了，前方晚霞绚烂，映在他中，“唯一能确定的事，只有我你。”

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叫来侍者单。

宁知远：“你有多我？”

“知远，”岑致森认真解释，“是恋的调剂品，但不是全，我想跟你谈恋，为的不只是这个，甚至这件事只占我动机很小的一分。”

“那我再接再厉。”岑致森说。

“不怎么样，”岑致森说，提醒他，“知远，年轻学生谈恋才那样，我们不是。”

晚餐用到一半时，

“我倒是看重这个的，”宁知远态度坦，“生活和谐很重要。”

岑致森：“真想好了？这次不是只要我兴就好？”

岑致森：“想听我表白？”

宁知远笑：“这不用学我。”

宁知远说，忽然尝到了久未有过的轻松快意，回望向边人：“岑致森，这个恋你打算怎么谈？”

宁知远改了：“还是看心吧。”

“算了吧，”宁知远摇笑笑，“你说得对，不的总得试试，可能我自己也未必清楚。”

岑致森的目光落过来，宁知远：“所以岑致森，你想好了吗？我们要怎么谈恋？”

岑致森：“我乐意。”

“没想过，”岑致森实话实说，“凭觉吧，我们可以一起摸索。”

“那就谈吧。”

第52章 他的宝贝

四目对上，宁知远的中盛着笑：“你觉得怎么样？”

他们照旧找了间氛围安静的西餐厅，在包间落座，宁知远翻着餐单，随说：“你之前问我，跟多少人来过这地方约会。”

“我也年轻的，”宁知远不太认同，“才二十八。”

宁知远察觉到了心那一微妙的动，笑意沉了底：“好吧，岑致森，你也赢了。”

“想听实话。”宁知远说。

岑致森的手指在桌上了，打量着他，有些拿不准他这话是真心还是玩笑：“真想循序渐？”

宁知远：“如果试过了觉得不行呢？”

他的声音里带了些兴致盎然的希冀，问岑致森也是问他自己。

宁知远抬：“我是在想，我们这样的约会，跟之前那些有什么不一样，既然是谈恋，是不是应该遵循谈恋的一般规则，循序渐地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