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们上次见到叶清尘，还是他从炮队调回来的时候。

“不知什么时候，我才能当上姥爷。”

“以前我们一个寝室的兄弟。对了，他现在是特别行动局副局。”

“他们单位现在在白山吧。”

左红冷笑：“我去看他们，他们也？”

“呵，你不是叫梁家那两个老老太太爸妈嘛，你没去给它们扫墓？不应该啊！我记得以前你孝顺得很嘛，就算人家不搭理你，每个月发了工资，你都要去看人家，脸贴冷哦。”

还是要有自己的亲生孩！

谭渊扭屋，左红气不过大喊：“谭渊，你对得起我吗？”

又是一年清明，叶家的清明节闹闹地过了，在别，烧香是不可能了，最多也就是去扫扫墓。

今年也是，纷纷细雨中，谭渊一边着墓碑，一边跟谭文森姥姥姥爷，以及谭文森的妈妈，讲一讲他听说的消息。

祝一帆看了谭文森一，笑着说：“也是听别人说的。”

“他呀，以前平一般，现在画的平安符还是很可以。上次他跟我，说他画的平安符供不应求，他都把他的平安符当作年礼送给别人。”

左红看了他脏掉的，特别是膝盖那一块儿，心里恨恨地骂人。

完一遍，谭渊又换了一张净的帕重新再一遍。

初五一早，叶东、叶北、谭文森、祝一帆他们从叶渠公社坐车走了。

，叶小鱼摇了摇，说小姑在闭关，桃园已经被封了，她送饭都不去，只能送到坡上，等福乐来取。

“我以前想差了，总觉得队危险，不如我这搞行政的稳当，现在来看，咱们家文森真是适合走这条路。”

“还是爸看的明白。”

叶北随一提，祝一帆就记在了心上。

谭渊皱眉：“不怎么说，好歹是你爸妈。”

“叶清尘是谁？”

“文森去年调去了海军，和宋家那个小一块儿过去的。去年西沙那边的事闹的大，开始我还一直担心他，怕他才去不适应什么事儿。”

“你什么去了？我中午买菜的时候碰到你们单位老王，他说你今天没去上班？”

“爸以前有个老战友的儿也在那个队，我跟人家打听，人家说，我们家文森表现好，刚去没多久就被调到司令去了，前途无量。”

谭渊低着：“我听宋家亲戚说，宋家那个小今年结婚了，不知咱们家文森什么时候能找个姑娘，也结婚生。”

谭渊待了好久，等到他从墓园回去，已经是傍晚了。

左红心里升起恐惧，她该怎么办？

“这样的爸妈，不要也罢。”

左红气得睛通红。

谭文森不在北京，他不知，他爸谭渊每年都会去扫墓。

谭渊皱眉：“你怎么说话呢？文森住在梁家，我去看看难不应该？人都死了，你拿来去，有意思吗？”

都是因为她没孩啊，当初刚在一起的时候谭渊这么对她？现在又是怎么对她？

左红心里有气，借着这个话发来：“你那么孝顺，你怎么不去看你爸妈？”

没求到平安符，多少有些失望，但是也只能这样了。

“你又不是不知，我爸妈不葬在北京。”

左红暗自咬牙，实在不行，就把肖楚楚那个赔钱货带到谭家养几年，等肖楚楚嫁个好人家，以后也是她的依靠。

谭渊注视着岳父的墓碑，自从妻时候，岳父不再见他，他想喊一声爸都地方喊，只有岳父死后，他才能跪在墓碑前喊一声爸。

谭谭渊平静的脸上个笑：“他什么事儿都没，表现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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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渊的语气里掩藏不住骄傲。

谭渊侧，半边脸对着左红：“我今天没心跟你闹。”

难谭渊嫌她人老珠黄了？

“哟，你知得不少嘛。”

“扫什么扫？要不是因为他们一天到晚叫我喝药，喝坏了，我早就怀上儿了。”

拜访什么老朋友，左不过是去看梁家那三个早死鬼罢了。

谭文森想起她爸妈：“你去给你爸妈扫墓了吗？”

叶南音闭关来，叶东他们早就已经回队了。

“嗯，没去，去拜访一个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