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跟一个弱书生，能有什么危险？再说沈羽也跟着呢，放心吧。”唐君莫说着吃了果酪，“倒是你，昨晚宴席吃的如何？”

“别提了，就俩字，难吃！”李靥也学他的样，舀起一大勺放嘴里，眯着睛等酪在嘴里慢慢化。

真的很好吃，等义兄回来了，还是要再买一次。

嘴里一大勺果酪还没化完，街就传来一阵纷蹄声，几匹转到了大理寺门，扬起的尘土飘飘洒洒都落在了果酪碗里和两个人上。

“咳咳咳！”唐君莫被呛的一阵咳，站起来气，“谁那么不？没见小爷在吃东西吗！”

李靥里了沙，她睛连打几个嚏，泪婆娑地望着上几个人，最前面的一个四十上年纪，捕快打扮，材大威武，正是前几日刚刚见过的开封府捕陈平。

“陈捕？”

“李娘！”陈捕认得这是尚少卿的义妹，连忙来，行礼，“在奉府尹之命来找尚少卿！”

“既是公务，陈捕先忙，只是我义兄不在。”

“尚少卿不在？”陈捕有些犯难，“事急，他几时回来？”

“大理寺的人说少则二三日，多则个把月。”李靥好奇，“开封府如此急着找他，是玉莹的案有眉目了吗？”

陈平：“是，玉莹的断肢找到了。”

东京城西南角的剪巷，因两条巷叉呈剪刀状而得名，玉莹的断肢是在东剪巷的一民宅找到的，据陈捕说，是因为附近居民闻到恶臭，以为洒扫杂役事敷衍，一群人跟当值杂役吵了起来，闹去了街司。

“街司派人来查看，觉得臭味不寻常，猜着是死耗死猫什么的，撞开门一看——”陈捕说着说着不知想起了什么，又呕起来，“你们还是自己看吧！”

尚辰不在，这次来的是唐君莫，李靥也跟着一起来了，一行人刚踏巷，就闻到隐隐约约的腐臭味，越往里走臭味越，忍不住纷纷掩住鼻。

李靥拿尚辰之前给她的面巾上，又从包里掏一张画纸，撕一角团成纸团堵住鼻孔，还贴心地给唐君莫团了两个，快被熏过去的唐君莫激涕零，给了她一个大恩不言谢的神，大气不敢。

又往前走了几步，便到了一人家门，腐臭味已经到化不开，七八个开封府衙役一字排开蹲在地上，呕吐声此起彼伏。

开封府尹朱政手扶门框吐得天昏地暗，一边吐一边心疼自己：“我这造了什么孽哟，好好的修撰不让，跑这里来整日看这些——呕——”

陈平见状无奈地上前给他拍背：“大人，大理寺的人来了。”

唐君莫一脸嫌弃地行礼：“朱府尹，在大理寺寺正唐君莫，特来协助开封府查案。”

“别别别，这青楼魁案是你们大理寺的案，开封府才是协助。”朱政嘴，又接过一旁差人递过来的喝了两，“今早接到街司报案，东剪巷民宅里发现断肢，本官即刻带人赶来，经仵作查验，发现现场除断肢外还有球一对，心脏一颗，均已腐烂。”

他说着又喝几，面无人：“于是又传唤了意楼老鸨，认断肢上的镯和戒指都是玉莹生前的，遂派人去大理寺报告。”

朱政虽时常抱怨，但人还是认真严谨，该有的据报尸格等材料一样不少，当一一接给唐君莫：“吴娘还在里面，唐寺正有甚其它疑惑都可以问她。”

“思悠也来了？”李靥拉拉唐君莫，“去看看？”

唐寺正被这味熏得泪，本不想去，可一听吴思悠在里面，总不好承认自己还不如一个小娘，又见李靥也想去看，更不好承认自己还不如两个小娘，于是地迈步：“去看看。”

这是个很简陋的小宅，看起来很久没住人了，梁上蛛网层层叠叠，地上厚厚一层土，开封府用油布铺一条路，除了这条路之外，其余地方还有些杂的脚印。

“将这些脚印拓回去。”唐君莫吩咐，“仔细些。”

宅不大，里外两间屋，油布细细一直铺到里间，一行人小心踩着去，里面的景便一览无遗，唐君莫第一个带回，扶住墙，将刚刚吃的果酪吐了个净。

“唐小官人，你没事儿吧？”李靥关心地想要安抚他，却自己也受不住了，转扶住另一边墙，吐得比唐君莫还厉害。

里间应该是卧房，木床上铺了块泥板，泥板上有几滩血，依稀能看分别是手臂、心和球。

吴思悠一早就来了，对于所有人来都哇啦哇啦吐这件事见怪不怪，看到李靥吐了才从那堆腐里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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