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三娘在一边抱着孩，急得直劝：“嫂你别生气，有话好好说，你先来，别吓到小！”

又着急地去碰齐二郎，“哎呀哥，你倒是说话呀！”

“我说什么！她自己的恶心事，她有脸闹，我还没脸说呢！”齐二郎气得脸红脖，指着屋大声吼，“你自己了什么好事自己不知吗？还有脸来问我！”

刘氏听了愈发激动，直接在屋上站起来：“街坊邻居们都听听他说的这叫什么话，这一年多了！只要一问便这样说我，今天当着大伙儿的面，你倒是说说我究竟什么好事了！”

“你！你自己心里有数！”齐二郎拉着齐三娘要回屋，“回去，她不嫌丢人，让她自己待着吧！”

隔字画店的张书生赶忙过来拦住：“齐老板别动怒，这天寒地冻的，还是把嫂劝来，她刚生产完不久，当心冻坏了。”

齐二郎横眉立目，双通红，咬牙切齿：“你算什么东西？少在这里猫哭耗假慈悲！”

张书生被他吓得后退了一步，摇摇：“真是狗咬吕宾，不识好人心。”

谁知他话音刚落，齐二郎就像疯了一样冲过来：“你骂谁是狗？骂谁是狗？”

“刘嫂说的没错，你这人就是怪气的，天天摆张臭脸，平日里和你聊个家常也是连讽带刺，还往我铺前泼！刘嫂跟三娘也真是命苦，摊上你这样一个夫君和兄！”

张书生被揪住领，嘴上可是不饶人，劈哩叭啦一顿说，气得齐二郎珠上的血丝都爆裂开，抡起拳就要揍他。

尚辰赶上前，一手一个将两人分开：“大街上禁止斗殴。”

又一指屋，“快快去把你的妻接来，带回家好生安抚，不要在这里妨碍通行。”

这时齐三娘怀里的小哇一声哭了起来，越哭声音越大，齐三娘哄不住，也快落泪来：“哥！你快把嫂劝来啊，有什么话咱们回屋说！你这又骂人又打架的，还扯上不相的人，往后街坊四邻该怎么看咱们？”

“不相的人？”齐二郎一听这话，再也忍不住，跺着脚怒吼，“都是因为这个姓张的，我们家才变成这样的！”

他说着一指齐三娘怀里的孩，“这不是我儿！”

围观的人群顿时发一阵倒冷气的声音，齐三娘大惊失：“哥！你怎么说这话？你失心疯了吗！”

齐二郎不理她，指着屋上呆呆愣住的刘氏喊：“去年清明回家祭祖，因为你说你不舒服，我一个人回去的，你还记得吗？”

刘氏不知他想说什么，只是怔怔地：“记得，你说好第三日中午回来，结果一大早便回来了，还大病了一场，病好之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

“我知你怕黑，赶慢赶的第二日晚上便赶了回来，谁知你……你！”齐二郎伸手一指张书生，因为极度气愤，整个都颤抖起来，连着声音都在发抖，“你跟他两个人半夜在家里嬉笑私语，我全听见了！定是那日你们二人好事，才有了孩！”

人群中又发一阵倒冷气的声音，大家齐齐看向张书生，张书生脸涨红，羞愤中带着一不自在，齐三娘先反应过来：“哥，你误会了，张大哥不是那样的人，再说……”

“我不会听错的！那日院里传一个男人轻浮的笑声，就是他！”

刘氏从刚才开始就楞在哪里，这会儿哇的一声哭了来：“你想赶我走直接说就好了，凭什么拿我没过的事污我清白！那日三娘一直陪着我，她是你亲妹，你不信我，总该信她！你问问她我有没有偷会男人！”

说到这里她脚步前移，“姓齐的，我对天发誓，齐小就是你亲儿！既然你不信我，败坏我名声，那我今日便死在这里，自证清白！”

尚辰看了半天，终于不耐烦地大喝一声：“别闹了！成何统！”

又冲着齐三娘喝，“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齐三娘被他严厉的样吓得呜哇大哭起来：“我错了！嫂没有偷会男人，是我偷会男人！那晚跟张大哥在院里笑闹说话的人是我！”

人们再次倒一冷气，发一阵惊叹声，李靥也钻人群，跟着一起哇哦哇哦地惊讶。

张书生涨红了脸，扭扭走过来施一礼想要说什么，尚辰眉心抬手打断了他：“剩的事你们关起门来说，先把刘氏接来。”

屋的刘氏觉得自己无端端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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