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秀在即，我不想把事闹大，只派了几个可靠的家丁去打探，霓裳失踪的那条巷周围前前后后搜了十几遍，一无所获。”秦申搓了搓脸，挤苦笑，“这事我们自己理就好，不必麻烦尚少卿。”

第117章 结发（九）

“北市！是北市！”

李靥急急忙忙跑去传话，却看见李栀也在，正一脸焦急地跟唐君莫说着什么，见她来便像见到救星一样跑过来，拉着她急声：“靥儿！汀兰不见了！”

“办案呢说什么胡话！”李靥用肩膀扛了他一，小梨涡漾开，“嫁呀，你若被罢官了，我卖画养你。”

秦申没说话，只连连叹气。

“唉，非我不想合，只是——霓裳不见了。”秦申说完这句话，无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仰着闭了闭，好像在平复绪，“端午宴之后就不见了，至今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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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市，桐巷。”

李靥在一旁听着，只觉心惊，秦霓裳是候选的秀女，若真是跟人私奔，那可是大罪，不光不能，秦申这个太常寺卿也会被革职，严重了还会全家放。

太常寺卿秦申告假已有几日，形容憔悴，愁颜不展，隐隐有病容，见尚辰来了，有气无力抬抬手：“尚少卿，坐。”

“我只问一次，秦寺卿若还想救你女儿救你全家，最好说实话。”

“当时天正着，到了北市没逛一会儿娘便说渴，要喝汪家饮的冰梅汤，我便赶去买，也就是掏钱付钱的功夫, 再转人就不见了！”翠柳拉着李靥的袖哭哭啼啼, “我找了好久都找不到娘, 也不敢回府告诉夫人, 实在没办法了才去翰林院找李学士！”

尚辰心中有了数，吩咐唐君莫带人去外面等，冲秦申问：“私逃？”

“你是说秦娘失踪了？”尚辰讶然，“如何失踪的？”

“是！被我打去了！我告诉霓裳已经了秀女，不日便会，会光宗耀祖，会荣华富贵，我还让他断了那些痴心妄想，莫要再纠缠！”他拍着桌气，“谁知霓裳这个逆居然跑了，她一定是跟那个什么狗画师私奔了！”

“端午那日宴结束，车本该直接回家，霓裳却执意要去北市玩耍，随行几个仆从不敢违逆，便跟着去了，到了北市她让其他人原地等候，只带了脚不便的母同行，据母说霓裳一路疾走，她追赶不及，拐了几个弯便不见了踪影。”

“李娘，你可一定要帮帮我！我们家娘平日里格你也了解，绝不会一声不吭就跑的！”

“他来提过亲？”

尚辰也讯问完了当日几个跟随秦霓裳一起行的仆从, 未发现可疑之

秦申听到秦雪松的名字，脸变了几变，把扭向一边。

“是！是认识那个画师！”秦申瞪过来，嚷，“那又如何？一个小小的画师罢了，居然妄图娶我女儿？”

“靥儿去传我命令，让唐寺正带人封锁北市，重搜查桐巷。”尚辰说完，又对秦申，“上把当日随行的仆从都叫来，我要审问！”

苏汀兰是中午时候走丢的, 她端午那晚受到惊吓，在家养了几天已是大好，于是今日便想门逛逛, 临近午时那会儿的门, 只带了一个丫鬟翠柳。

李靥只觉得后背发凉：“你说苏是在哪里丢的？”

“为何不报官？”

一炷香燃到尽，秦府大门打开，刚才趾气昂的家恭恭敬敬弯了腰：“少卿大人，我家主人有请。”

时值午后，蝉声聒噪，少卿大人片刻愣怔之后扬起嘴角，笑容渐盛：“如此，我便什么都不怕了。”

“秦霓裳是在哪里失踪的？”

望向边忧心忡忡的小姑娘，轻声，“若我因此丢了官职，不再是大理寺少卿，靥儿还嫁我吗？”

“选秀时日已近，到时再称病便有欺君之罪，所以如今当务之急是找人。”尚辰明白秦申的顾虑，现在况急，他话也说的直白，“秦娘之前可认识一位叫常雪松的画师？”

尚辰对他的样有些惊讶，行礼：“秦大人不必客气，尚某只是想问令嫒几个问题，问完即走，秦大人也好早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