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批。”昭然让他自己着止血，“但她还是来了，穿便衣，你留在电梯里，等去接应她们。”

“你去哪儿？”郁岸抓住他的衣角。

去看看谁把我实习生打成这样的。昭然哄：“没有，没有，就随便看看。”

“先救人质，周先生就在……”

昭然已经站起，了手的搭扣，电梯开门键。来时叶警官特意警告过他，不准连人质一起无差别撕碎，否则跟他没完。

“人质？那可不归我。”

两位畸医生就蹲守在电梯附近，男医生扭曲肢在走廊中游，女医生歪着，手握白骨板斧，斧是男医生的脚骨，趾骨拖行在地上，滋啦火星儿。

他们知郁岸逃不电梯，所以优哉游哉地守株待兔。

等了不知多久，电梯门嘶嘶拉拉向两侧拉开，两位医生被噪音引，扭动肢向电梯门接近。

然而没想到，跑去一个郁岸，走来一个昭然。

电梯门在昭然后缓缓关闭，他舒活了一手腕，瞳仁充血猩红，裂开角，一排尖牙，和善地问：“谁先动的手？”

他上的气息在暗走廊中无声扩散，偏执而荒凉的木气味令人想起荒地里盘错节的枯木、吞噬整栋大楼却又燥死亡的爬山虎，乃至山掩藏的墓。

医生夫妻忌惮后退。

失去一条骨以至于仅能瘸行的男医生突然发一声惨叫，他支撑的那条似乎被一只手抓住，让他无法保持平衡，重重摔倒在地。

他恼羞成怒，嘶吼着起，刚抬手，手腕便又被一只手禁锢。

男医生环顾左右，恐惧如涌般袭来。

在容院粉的墙上，凭空生无数的手臂，肤苍白，指尖修且锋利，它们布满墙面、地面甚至天板，密密麻麻的手臂如同中飘的发丝。

一只手率先捺不住，指尖向一刺，便贯穿了男医生的膛，男人仰天嚎叫，另一只手便撑了他中，向咙掏去，它们无孔不，无不摧，好似血的蚂蟥，越缠越。

“啊——！”女医生见丈夫被困，咙里吐一串尖啸，睛溢血丝，双手抡圆了那柄白骨板斧，朝昭然的面门劈来。

昭然立在原地，不躲不避，双手甚至都没从兜里拿来。

骨刃带着劲风急速接近，距离昭然的脸还有仅仅十厘米时，突然再也无法前分毫。

半截骨节分明的左手挡在昭然面前，竖起双指，稳稳夹住了大的斧刃。

第17章 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