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吗？”郁岸在床沿边摊成饼，睡衣摆快要翻卷到，短腰蹭得骨。

“没个坐相，吃饭。”昭然攥住他细瘦的脚腕，把人倒拎起来，轻松往餐厅走去。

“你说好帮我找的废呢？币什么的有吗？还有考试安检扣的枪，他们说给你保了……吃完饭让我回家……”郁岸还惦记着家里的日记，但双手扒着地板被拖走了。

“这么大娄还想回家，等确定没走漏风声再说吧。”

卧室里没了动静，郁岸的单肩包随意扔在地上，拉链被一一蹭开。

女立牌吃力地开拉链，试图逃走。

“小疯，把本小铺地上当捕兽夹，算你狠，我先溜了……”

薄小用尽全力，终于把上半折叠成直角，从背包里坐了起来，忽然发现自己被包围了。

一群小手在背包边围成一圈，好奇地打量她，接耳议论纷纷。

薄小讪讪叠回背包里。

打扰了，人好多。

第二天清早，昭然听到窗外鸟叫，一位大爷着哨从门前小路经过，看方向是从公园遛弯来，去超市买菜的。

暗号意味着地铁秘密员的接请求，地在附近的小型超市。

床铺另一边，郁岸和被纠卷成麻，蜷成一团还没睡醒。

昭然支着看了他一会儿，微弯睛，用手腕搓搓他睡炸了的发，拿起床边衬衫准备起床工作。

等他换了便服，上帽准备门时，郁岸已经守在门厅外，穿纯黑兜帽，跨坐在椅上，抱着椅背前后晃：“我也去。”

昭然扯起兜帽扣到他上：“以后门别让别人看见你的脸。”

扣上兜帽的一瞬间，装外装饰的纯黑猫耳猫尾一闪而逝。

“什么。”昭然微怔，然后一本正经找了个机会转，掩面回味刚刚短暂现又消失的拟态。

走过两个街区再转弯就能看见一家连锁超市，早上正是大爷大妈抢禽菜的峰期，超市里人满为患。

昭然拉了个购车，在空的零区闲逛，时不时放两件膨化品和糖果面包去。

郁岸着一盒跟在旁边。

“地铁拥有一批秘密员，渗透在各行各业中，为我们提供报。可能是灰鸦游戏公司的委托有展了。”

货架中一袋面包后贴有一小块芯片，他自然地将芯片压到指尖，用手粘住，然后放袋夹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