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哑无言，思虑再三，把刚扣的两分划掉。

这时，郁岸悄悄靠到昭然耳侧，得意细语：“活人我也一样对待。”

昭然被他不服教的态度搞得火大，把刚划掉的两分又扣去了，转就走，没等他。

郁岸匆匆跟上去，想牵他的手。

昭然心里在想其他事，冷不防被碰手指，这个位特殊又，因此被任何东西碰到第一反应都是甩开。

昭然意识到边不是别人，于是回瞧他，郁岸咬着指甲站在边的矮墙影中，旅者斗篷遮住了他的脸，唯有左的苍白畸在一片漆黑中闪烁冷光。

“好吧，好吧。”他终于妥协，走影，双手托起小婴儿，跟到昭然边，不愿地对着小婴儿自言自语：“算你这像素方块堆会哭，小npc。”

小婴儿在游戏里只是一张微小的贴图，放大以后发现制作组并没认真画这个小东西，全是像素赛克凑合堆来的，但它就是可以哭得很响。

昭然摇摇，对他总是无可奈何没了脾气，板起来的表不由自主缓和。

“然哥。”郁岸无聊地双手把小婴儿举在面前，懒懒，“你让我想起初中班主任。”

“很漂亮的女孩，第一次当班主任，但负责得要命，以前班上男生偷偷烟，屡教不改，她就会气得趴在讲台上哭。”

“后来男生们怕她哭，都不怎么烟了，或者藏得隐蔽，不叫她发现。”

“你还记得初中的事？”

“只是刚刚恰好想起来一。”

“这责任心自怎样的呢，我不理解。”郁岸神宁静，“只要我在乎你，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但你不会真以为人的本还能改变吧。”

“你昨晚?我的时候没主动亲过我，没念过我名字。”郁岸把小孩抛到半空再接住，乐此不疲，“所以我今天不听你的话，我也给你扣两分，怎么样啊。”

昭然看向别，尖牙咬着嘴，摸了摸鼻尖：“咳……次会……次。”

为了掩饰绪，昭然在扣完分的画册上涂抹，把刚刚涂改分数的痕迹涂黑，周围画一些炸，再用白给炸煤球上睛。

“你刚捡了什么东西？”昭然边画边转移话题。

郁岸把那亮晶晶的件摸来，托在手心：“徽章，游戏里的稀少，能大幅度化角的技能，徽章越多实力越。”

“快上，能扛打一。”画笔木杆在昭然指间自如旋转。

郁岸把闪着微光的徽章别到前，试着摆防守架势，朝昭然了一拳。昭然习惯竖起小臂去挡他的拳，但这一次，迅猛力冲击小臂，昭然甚至被击退了两步，低惊讶察看自己钝痛的臂骨。

“有两啊。”

链接场景后，人能全平衡为初始零状态，郁岸了徽章，各方面都会比无加成的角一截。

附近的街区污秽不堪，一些砖砌住宅的外墙裂开缺，苔藓从里向外蔓延，垃圾桶久无人倾倒，塑料袋中的浸泡在酸里腐败膨胀，恶臭仿佛随时会发而。

总觉得隐约有一束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脊背上，直觉促使郁岸抬望向砖房矮墙上方。

在距离两人很近的位置，有个人站在墙里面无表盯着他们，只在矮墙上方一颗。

与郁岸对上视线的一瞬，那人扭就跑，想往破败木门里钻。郁岸反应极快，在那中年男人回逃走的同一秒就动了起来，起来双手攀住矮墙边缘，手臂一撑，双顺势踩墙向上爬，捷地跨了过去。

男人他惊慌失措地用嘴去咬门锁，一溜烟钻黑暗的小房里，郁岸追不舍，回抓住昭然的手一同钻门里。

被徽章化过力量后，郁岸的手劲儿陡然增加，攥得昭然倒一凉气。

“……”

后的木门轰然关闭，昏暗余晖尽数被隔绝在这一方封闭幽暗的密室之外，房里破败的木地板落满灰尘，木质楼梯吱嘎作响，一些木板断裂，扶手已被蛀空，一收藏于久远年代的气味充斥鼻腔。

一门之隔，仿佛踏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这里不同于游戏杜撰的场景，年岁赋予这里无尽的黑暗，置其中便会到从脚升起一阵寒意。

昭然脸忽然凝重，一直以来胜券在握有成竹的表然无存。

他一改远远观战、让郁岸自行探索的计划，自然地走到前面，并分一只手，时常在郁岸即将走安全范围时将他拢回后。

像素方块堆成的小婴儿npc蹲在画箱里，只一双睛好奇打量周遭的环境。

郁岸东张西望，睛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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