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一切正常，其他实习生可以陆续尝试链接。我去一洗手间。”

周围实习生面面相觑，郁岸这边从运行的代码上看已经了天大的岔，昭组居然轻描淡写说一切正常？

实习生的成绩关系到组本人的能力评估和声誉，每位地铁层都会把千挑万选来的实习生当成关门弟认真教诲，既然昭组都说没事，别人就更没立场质疑了。

昭然将郁岸鬓角的碎发掖到耳后，轻叹了气，起往外走。

戏团帐篷里的临时洗手间早已弃用，昭然只好去废弃游乐园里的公共厕所方便。

游乐场废墟已经被巡逻组队员团团围住，每个死角都由快速反应组的手盯梢，防止消息走漏，引来对手公司雇凶对这些的实习生朵们手。

荒废已久的公共厕所只剩一个完好的龙还能，昭然站在裂纹的镜前，用冰手的冷洗了把脸。

珠坠在睫尖上将落未落，昭然睁开，发现镜里多了一个人。

才刚二月份，针织帽的青年穿着一件单薄的敞衬衣，双手在宽松的短兜里，赤着小，脚踩一双人字凉拖。

一枚盘得发亮的骷髅被他制成了斜挎包，十分时尚。

“哥？”昭然不不慢地抹掉脸上的，背对镜转过，轻声问，“你怎么来了。”

“收拾你的烂摊。这座幻室怎么会有你的气味？没想到这么多人都在，你也在里面。”蛤白皱皱鼻，嫌弃厕所里夹着铁锈的臊味。

“前几天抓市场的畸，追查到这儿，里面几个人有枪，火来着。那天我有气上了，因为老板故意把我支来，自己教郁岸当杀手。我一走神，就动手在戏团帐篷里杀了一个人。”

“我本来想趁没人发现先把幻室清理掉，不料这一届实习生里有个特别聪明的小孩，叫纪年，他最先发现了这个幻室，提用戏团幻室承载游戏幻室的方式链接。”

“这是个绝妙的好主意，我没有理由拒绝，要阻拦会惹人怀疑。”

“但戏团幻室是因我而成的幻室，链接去的游戏场景还是仿照日御镇来的，那现实和幻室必然会扭在一起，越往走，越能觉到那些场景和日御镇一模一样。”

“我想拉那臭小快来，可他太锐了，发现里面的人没有手臂，就能立刻联想到我上。”

“最后我们走散了，他掉裂，我伸手去拉他，他没抓。”

昭然忽然到一阵发自心的疲累，他蹲到地上，手的双手覆在前。

“他怕我了。”昭然语调沉闷，“极端乖的时候他不敢离开我，极端坏的时候又本不畏我，现在的郁岸才最接近正常人的状态，所以怕也很正常。”

“噢……也可能只是嫌你丑。”大哥尽力安，“谁看着一团粘在一起的手还能吃得饭呢，你个小丑东西。”

昭然蹲在地上，低面对散落在地上的镜碎片，端详自己弯垂的角、浅淡的瞳仁和锯齿状的尖牙。

“你都已经决定放弃他了，在我面前发了誓，从此以后和他只当陌生人，嘛还不死心来找他呢。他本没有能力打败你，再浪费时间也是徒劳。你还有几条命能耗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