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抿，指尖拨动郁岸脖颈上挂的细链，放轻嗓音哄他：“不是在你这里吗，再说上班呢。”

“我在哪儿？”黄奇慌张地摸自己的脸，直到摸到系在脖颈上的粉大蝴蝶结，“对，我穿越到我的游戏账号上了，当时我坐在电脑前玩游戏，一对双胞胎就现在游戏画面里，他们朝我越走越近，然后伸手，竟然穿透了屏幕，把我扯来，还给我一张写着‘平民’的卡片，还给了我一把刀。对，我的卡片呢？”

忽然，一声惊呼打断了他的动作，两位调查员正忙于解救绑在座椅上的男人，魏池跃用尖刀割开男人嘴和睛上的黑胶带，男人痛苦地趴到地上咳嗽，从嘴里呕了一张黏满唾的纸条。

措，准备好的问题突然忘词，低着冷声问：“为什么要关灯才愿意和我。”

他又问：“戒指，没有吗。”

“抓时间离开这里吧。”昭然摊手，“所有没受过伤的人，自一刀，女只有半颗血，只要女死掉，我们就稳赢了。”

魏池跃急：“什么？您可是组，不是来保护实习生安全的吗。”

郁岸意外纪年会这么说，接着：“我也不同意，技术员的自保手段不多，你一个人不能保护我们所有人。”

“没有没有没有……”昭然落一滴汗，手忙脚哄他，“你别闹。”

“……”郁岸踹他一脚。

“行，听你的。”昭然摸了一把郁岸的发，郁岸看向一边：“如果你是女，你会舍弃自己救我们吗。”

郁岸睁大睛，这是他从未思考过的角度。顿时那些摆在脸上的疏离和棱角便自然消了大半。

“会的，因为你们中间有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双胞胎，什么样？”

郁岸定睛一看，这人脸熟，不就是教自己直播的那位游戏主播黄奇吗。

郁岸脸一沉：“上班就不能吗？你不想承认吗？”

“十六七岁的小男孩？俩人都是一只金睛，一只蓝睛，跟波斯猫似的。”

他匆匆望向昭然，希望领导能给他们指明一个计划。

沿着走廊一直向前，前竟是另一座悬崖，探向看，伸手不见五指的壑底隐约可见直立的

“一位实习生未能生还，在公司正常的预估范围。”昭然平静回答，“我要尽量保住更多实习生的命。”

昭然却说：“巧了，我来时也得到一张牌。女终究要留在这里，除非杀了我们所有人。如果都是自己人，可就为难了。”

他耐心蹲来，仰看着郁岸别扭的表，抻平他的雨衣摆，轻声解释：“看我的瞳孔。是散开的，而且很浅，没有什么黑素，所以畏光，在光看不清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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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墙移动过来了，快走。”车恩载照亮后的走廊，那面刺满尖刀的砖墙还在匀速移动，已经接近了他们站立的地方，迫他们继续前。

“跟上。”昭然走在最前面，在黑暗中行走如履平地。车恩载举着手电筒领其他实习生向前走，魏池跃拍醒黄奇，把人拖起来就跑。

听罢，人们鸦雀无声，郁岸看着他，想说什么，但没开。

戒指？这怎么可能得了戒指。他捻捻指尖，一阵心悸。

郁岸言又止，一句话哽在咽不。

黄奇从痛苦中苏醒，睁便看见郁岸双手撑着膝盖弯腰观察自己，吓得都大了：“你、那个抠珠杀人……”

从回答问题上看不异常，郁岸悄悄摸雨衣袋，住好度表的一角向外拉。

只有魏池跃不嫌恶心，用刀尖拨开了黄奇吐来的纸条，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字：“女就在你们之间。”

魏池跃想说“要走一起走”，却又觉得自己担不起这样的责任，只好弃权。

“你们是地铁的人吧，我是不是已经得救了……”直到黄奇看见其他人也穿着游戏风格的酷炫小雨衣，愣了两秒，又绝望地两翻白了过去。

“我不同意。”纪年抬嗓音，跌跌撞撞跑到郁岸边，“如果纸条是在误导我们，女并不在我们之中，岂不是让我们白白浪费一次容错？之后要保证无伤到达终，有多难？对方想误导我们自相残杀，我认为不要上他的当。”

“我同意。”车恩载靠在墙边说，“你怎么这么激动，难不成你就是女。”

昭然指尖微颤，底掠过吃到大瓜的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