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一条坐在椅上，垫着膝，脚趾骨细且尖。他似乎已经安静地在那里注视多时了，台灯一亮，他被光打亮的半侧都褪成了白。

好像分别好久没见了，郁岸发了呆，用力拍了拍脑袋，刚刚是不是和匿兰他们在一块来着，人呢。

昭然在现实中并未经历游戏幻室中的世界变幻，对他来说，只不过一个午没见，那小鬼看自己的目光好像变得陌生了？

他们分别时，郁岸发现了日御镇无臂村民的秘密，锐地将这件事直接联系到了他上，宁可坠崖跌幻室裂也不肯抓住他递过去的手。

坠裂后，郁岸看到什么了？

他忐忑地沉默着，等待郁岸说什么。自己先开容易说错话。

郁岸等了半天也不见面试官动弹，搓搓涩的睛，在自己上摸了一圈，然后扬起脸：“我没看错吧，我以为我着纯黑兜帽还是亡湖面你看不到我醒了呢。”

哦，原来在怪自己没有去抱他。

昭然站起来，轻轻松松把床上的炸球拣怀里，托着向上掂了掂：“我看你闹脾气，不想我碰你。”

“唔。”自从失落小镇分别后经历了太多事，郁岸早就把最初的矛盾彻底忘到脑后了。

“任务还顺利吗？”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顺利了。”郁岸轻声细数，“解决了j·s，但在女传说副本里死了三个实习生。”

“怎么死的。”

昭然问的这个问题就很怪，让人听着不舒服，很明显他知里面死了三个实习生，现在是在质问他们仨的死是谁造成的。

郁岸抬起，无所畏惧直视他的睛：“我杀的。”

“……”昭然噎了一，神一沉，“就因为你是女牌？”

前不由分说挥来一拳，昭然急避开，只听耳边掠过一风，轰地一，后的书橱木门被郁岸暴躁的一拳打得断裂凹陷去。

郁岸挣脱他手臂到地上，歇斯底里将桌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从散的文件里自己的实习合同，剧烈伏动：“你要觉得我朽木难雕你就开了我，没必要在这儿观音菩萨化妖怪一样普渡我，再啰里八嗦讲究个没完，我现在就回去把他们都杀了！”

郁岸难得把暴怒的绪显在脸上，超链接时间已经让他大脑隐隐缺氧，再加上声嘶力竭气急败坏地一吼，一温血从鼻腔里涌了来，滴落到地板上。

他不自觉摸了一把，结果得手上衣服上全是，破罐破摔蹲到地上，把埋臂弯里不动弹了。

……

郁岸坐在床边仰着，昭然俯把卷成条的纸他鼻孔里：“叫这么大声，别人还以为我打你了。”

“哼。”

“我还没说什么呢，怎么这么大反应。最起码我还是你上司吧，你还记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