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抬起一截手指，懒散地看看郁岸，慢吞吞爬起来从烟盒里一烟，夹在指间，靠在沙发上开始跟郁岸无声地。

“我以为，你有这么多手是因为砍了小镇村民们的手，怕你也砍我的手，拿去帮你活。”郁岸一字不差诚实代。

“你说。”

契定条件是在茧打败化茧期的狂暴畸，那岂不是意味着，要在茧里打败狂暴状态的面试官吗。

“我想听听，想到什么事儿能吓到你。”

“面试官，你之前说给我找废来着，找到了吗？”

“没睡啊。”昭然轻松搭着方向盘， “我去跟仓要，人家说废也得对账销毁，不给我，我走的时候顺了两个揣兜里，在办公室屉里，等会拿给你。”

“你会想如果我说了谎，如果我不是你遇见的那怪怎么办。”昭然目视前方，抬手遮住红绿灯的光线，“但其实这不是最要的，要的是如果我真是那怪，你怎么办。”

车停公司地，两人乘电梯直接急秩序组的办公区域，郁岸逃避现实窝昭然的沙发里补觉，昭然坐到桌前，打开电脑浏览一番新闻。

“这个。”昭然沉默发，旁边活的离谱悄悄落了一滴汗。

肯定是了什么问题，才让自己只能靠藏起日记的方式当一个提醒，难不成写日记的时候，自己已经知未来会失去相关的记忆吗。

他想了一晚上，推算昭然也就是多手怪的时空轨迹。之前拿到的日记日期最早在016年，也就是说昭然应该至少在六年前甚至更早就遇见了自己。

郁岸抿，抱膝晃悠：“一定得说嘛。”

冬天天亮得晚，吃完早餐直接去车库，已经有小手提前过来过车，但郁岸还是裹着薄被缩在后座，抱膝打瞌睡。

被他一提醒，郁岸打了个寒颤。

“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昭然避开路灯明亮的大，专走乌漆嘛黑的小，看得清楚比较安全。

有名字的小手都是昭然的意识映，昭然每次现一新的格特质，就会有一只小手升级成有名字的永久小手，将新的绪象化。

不所料，漂移飞车恶意竞争，故意残害对手公司实习生，导致两伤一残的

“什么？”郁岸抬起，昭然轻声哼笑，从后视镜里瞧他一，没有继续解释，只说：“乖乖，我知你在想什么。”

摆烂就是昨晚新现的。

觉还缺少一些关键线索，想直接开问他，却不知该问什么问题。

“好。”

“你说呢，别人看我带孩，都不跟我谈。”

“嗯。”其实郁岸只是在发呆。

只偷懒的小手，四仰八叉躺着，什么事都不。

“趁天黑我还看得清，所以早走，等到我办公室你还可以继续睡。实习期测试结束了，你们之后应该会放一周假期，回来可以好好休息。”昭然调了一后视镜，从镜中看到搭在膝盖上半睡半醒的郁岸，“系上安全带。”

“拿去陪你的新对象打游戏。”郁岸低搓搓手指，“在我之前你有其他男朋友吗。”

“意识映。”郁岸回想昨晚，“所以哭着拉住我不让走也是你的真实想法之一吗？”

郁岸对着摆烂仔细辨认了一：“你哪来的，以前好像没有见过你。”

郁岸表凝固，在后座保持石化的姿势半天都没动。

“在游戏幻室失落小镇里，地裂的时候我去拉你，你怎么没抓我。想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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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找到那趟能在幻室中穿梭的神秘列车就好了。还得再收集一些废，拿回去换日记看。

昭然被逗笑了：“拿你的手嘛用，拆我家吗。”

“昨天扔我书包的是不是你？”郁岸拿起摆烂甩了甩。

昭然从浴室来，巾搭在的发上拭：“我有时候都分不太清，你居然能认每只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