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刺痛带给郁岸一阵恐慌。

郁岸咬牙从昭然的左手中挣脱，掀开衣摆，努力扭看自己后腰上的太图腾，诡异的纹消失不见，连温烘烤的觉都消失了，郁岸被久违的寒冷侵袭。

看着臭小鬼难以置信的模样，昭然舒服了许多。

然而郁岸接来的反应并不像昭然预想中开始打撒泼，或是冷着脸一走了之，他大脑宕机似的跪立在床上僵住了。

“还给我。”郁岸极少表现得非常在乎一件东西，这样哀求的目光，昭然也只在昨晚骗他说带他去见多手怪时才见过。

“什么？”

郁岸小心地贴到昭然前，轻轻环住他的腰，又重复了一遍：“快还给我。”

“它在你上也不过是个装饰而已，你有自信在茧里打败我？” 明明昭然只是收回了自己的印记，却好像抢劫了小朋友珍贵的存钱罐一样，心里竟然现了一丝负罪。

郁岸摇摇，又。他对多手怪的实力上限并无概念，很，到底是多。他只见过与亡湖寄生者那场战斗，但者之间的战斗并不能让他直观地受到力量冲击。

“穿上衣服，跟我去一趟。”昭然微抬，示意他带上武。

夜已，昭然披着外，带他走一个无人的巷，几只猫从房檐上溜走，浪狗在垃圾桶边翻找，乌云蔓延遮住了月亮，小巷中就连一丝光亮都消失了。

郁岸穿着普通的冬衣，左包了几圈绷带遮挡住眶，跟在昭然边，并不畏惧黑暗，但不免将浪动的遭遇代到自己上，忍不住去牵昭然的手。

昭然并没躲开，回握住了他。意透过手包裹住郁岸的手，郁岸的心率才平稳了一些。

从一个不见底的楼梯向走，最隐约能看见光。昭然在黑暗中平稳楼，郁岸搓搓上的淤青，跌跌撞撞跟上去。

光亮尽，用粉蓝霓虹灯光拼成的文字挂在——“失序边缘”，一个酒吧的名字。

窄小的门后，豁然开朗，斑斓的霓虹灯光往返扫，音乐鼓声震耳聋，两人之间说话都得用力喊才听得到。

两人经过吧台，银发调酒师正在拭玻璃杯，抬看见昭然，对视了一，相互了当打招呼，接着便发现了跟在昭然后的年轻人，兴味盎然打量了一番，朝他眨了一睛。

散座上的酒客醉迷离朝郁岸看过来，接耳谈论几句，然后哈哈大笑。

在嘈杂的环境中，郁岸非常不安，一位穿着兔女郎装的卷发女正在分散的聚光舞台上扶着钢搔首姿，郁岸不小心和女孩对上视线，兔女郎魅惑一笑，抬手飞吻，郁岸便到脸颊一，一枚烈焰印居然印在了脸上，怎么都不掉，像纹一样牢固。

是畸图腾？

郁岸终于明白自己的不安源自何，这座酒吧里可能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顾客都不是人类。自己就这么跟来，等于羊羔走狼窝里。

他警惕环视四周，却没注意前面，额撞在了昭然后背上。

昭然转过，用拇指轻松蹭掉郁岸脸上的红印记：“这儿也不是完全没有人类，人类与畸的界限其实很模糊，别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