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钉已经有了，这个是在哪的？”

“你在路上想问我什么问题？”郁岸拨着他刺痛的地方问。

“是在这儿的？真的吗，我没见过。”

“岸岸。”昭然贴在耳边轻声唤他，时不时摇晃一怀里人，恐怕珍的脆弱的小生就这样在中死去。

“我很舒服，你技术好，得也很漂亮。”郁岸慢吞吞地黏回昭然上，搭在他肩窝，指尖抠他手上的搭扣。

“没错，很漂亮。”

“现在有痛。”在蔓延的鲜活丝被戒指牢牢禁锢，怪烈的无法遏制的望全被控制在这一枚小小指环里，他明明可以轻易摘，却信守承诺忍耐着。

其实郁岸有烧迷糊了，但自己觉得自己很清醒：“我的戒指你有没有摘？”

昭然静静听着他的评价，虽然没声，但耳渐渐变红了。

“嘶……”昭然坐起来，自己掀着衣衫摆，银链在前鲜红的两之间漾。

他派离谱和靠谱趁着夜去郁岸家窗换玻璃，让害羞和纯去给郁岸修补破损的纯黑兜帽，自己则带他走卧室里，只开一盏黄光的小台灯，安静坐到床上，让他面对面地趴在自己怀里。

郁岸骑到他腰上回应，足足亲吻了几十秒，嘴之间拉开一涎丝，微微着气拉起他其中一只手，放到自己大上，直视着昭然的睛直白问他：“亲的时候为什么不摸我？”

“我不吃我不吃。”

昭然微微弯着睛：“好。”

郁岸向上掀开他的衣衫摆，指尖拨了一昭然雪白前鲜红的地方。

酒挨在伤上痛得郁岸打了个激灵，昭然急匆匆用四只手搂住他，把他整个人裹在怀里，还不停调整姿势，和抱着卵的雌蜘蛛一样焦虑。

“听话。”昭然捉住他的脖颈，把烧得已经睛有迷离的小提起来，四只手轻易把他固定在上跑不了，然后拿来一板消炎药，掰开喂

昭然咙里发咕噜咕噜的低吼，小家伙们如鸟兽散，爬到远，在家后和门里偷瞄着他。

藏在黑暗中的小手们纷纷聚集到昭然脚，不过昭然并未分神瞧它们，纷的小手们便自动让他落脚的位置。

“那个有空再说，你差不多玩够了该累了吧，我去给你拿消炎药。”

昭然被得没办法，才把手全都搭到郁岸上：“我怕你不舒服。”

被他那双残缺的睛望着，昭然心低衔他的嘴，并逐渐加，看来他已经打算不再固守一些愚蠢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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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昭然只好顺着他摘掉手，让他检查了一遍自己在无名指上的银指环，确定没有偷偷摘掉才罢休。

“还有一件东西。”郁岸从单肩包里拿一个掌大的小礼品袋，直接一脑倒在昭然腹上，在肌廓里挑挑拣拣，拿一对由一的银细链链接在一起的装饰钉。

小手们拖来药箱给郁岸消毒包扎，昭然盯着它们，谁稍微多摸了一或是多看了一会儿，都会被他低吼呵斥。野兽护的习一时半会儿无法改变。

古灵怪的小东西们关切好奇地沿着昭然的向上爬，摸摸郁岸的脸和腰。

他其实很喜被郁岸打扮，听郁岸夸自己漂亮也会暗暗喜，只不过已经快被小人类装饰满了。

大功告成，被刺破的位置红久久无法消退，前还多了一些鲜红的指痕和血迹，银细链垂在昭然白皙的肤前轻晃，郁岸用指轻勾拉扯，满意地检视成果。

如果可以用疼痛公平地换取享乐，那么他可以接受，毕竟怪的相当韧，让小小的人类偶尔玩一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他趴在昭然上，全神贯注地用注针穿透鲜红的一小块肤，昭然微微皱眉，但四条手臂都搭在边，没有任何一只手阻止的行为，反而纵容他在自己上过分的玩耍，虚扶着他的和腰，免得他神恍惚，没趴稳去。

“痛不痛？”

人类多么脆弱，会被碎木片轻易炸伤，翻卷向外渗血和组织，明明在发，却冷得直哆嗦。

“那你忍着，因为你来晚了，所以我才会被傀儡师蹲到，我要你忍十分钟才给你摘。”

“嗯？”郁岸扬起贴近昭然的脸，黑溜溜的睛困惑地凝视他：“你为什么不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