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细烟坐在纯黑玻璃吧台边，托起一盏橘酒优雅啜饮，与旁的绅士相谈甚。

小岸必须将赌场里的路线和监控细节迅速记住，看似目光呆滞在开小差，实际上脑飞速运转，将一切能记住的东西都印在脑里。

他暂时替郁岸以荷官份公开活动，目的是排查方信的易对象，掌握方信的行动轨迹。

在经过玻璃吧台时，小岸恰好与那位烟的小目光相接，她优雅地吐了一烟雾，回继续与旁的男士谈笑。

但小岸与她肩而过时听见女人指甲轻敲杯的声音，眉默默拧到一起，有弦在脑中骤然绷。

他们以敲击斯电码，但小岸完全听得懂。

她说：“找到了。”

与此同时，郁岸已经换上了纯黑兜帽，隐匿在昏暗的天板中，轻盈地踩着钢架溜向了大剧院。

脑里莫名其妙多一分关于赌场结构的记忆，小岸大概已经赌场了，因为小岸是过去的自己，因此过去牢记的知识便在郁岸的记忆中被逐步唤醒。

像在更新游戏系统一样，郁岸正在跟随小岸的见闻，更新四年前那段空白的记忆。

大剧院中芭舞者鞠躬谢幕，清洁工提着桶和拖把走上舞台拭脚印和灰尘。荧幕上转而开始放映伟大的术师查理·汉纳的历年表演录像。

在畸载横行的时代，大家都有绝活，术就显得不再神奇，渐渐没落消失，可汉纳术家族却盛不衰，查理·汉纳更是因一场彩的隔空移表演震惊了世界。

老查理在舞台现场挑选观众上台，让他将一个贴品上记号，放到自己准备的盒里，然后问这位观众：“你希望它现在哪个国家的什么地方？”

观众将信将疑地拿贴手帕，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随便说了一个“黎卢浮的玻璃金字塔底”。

老查理笑着鼓掌，掀开神秘的天鹅绒盖布，打开面前的盒，手帕此时已经不翼而飞，随后他打开实时视频电话，一位提前安排的主持人站在卢浮的玻璃金字塔前，挥舞着签了观众名字的手帕。

这时候舞台的观众还认为刚刚那人是托儿，但老查理闭着睛了几位观众，有人拿了一张折叠的钞票，有人拿了贴了几年遍布划痕的手表，有人脆拿啃了一半的香蕉，但无一例外，不同的主持人都在不同的国家找到了观众的东西。

人们百思不得其解，实在想不通他怎么到的，在许多粉丝盲目崇拜的同时，质疑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提当天在场的观众可能全都是托儿，似乎只有这解释最有可信度，一时间人们对汉纳家族的术嗤之以鼻，据说老查理为了挽回家族名誉，才准备了这一次缪斯号的术巡演。

郁岸盯着幕布放映的华丽术现场，仔细寻找其中造假的可能，但并无所获，除了扔到新德里的香蕉氧化变黑了许多。

唯一已知的条件是，这时候的老查理镶嵌着他们家族传承的职业-术师，但很难说镶嵌效果是什么。

郁岸看了时间，已经接近中午，船上却一切平静，方仁失踪事件就如同一枚石落大海，本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