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他可以把时间向后推，我也有差不多的能力。”

“一开始我也这么想，直到我发现我没跟着一起死。”

“可能是换。把未来的苹果和现在的苹果换位置。”郁岸指了指自己，“把现在的小岸和未来的小岸换位置，未来的小岸应该被换回玻璃柜里。”

“他们在小岸上绑了炸弹，在爆炸前几秒把他换走，在术师的预期中，小岸被炸死，就会连着未来的我一起死，现在的时空就不存在小岸这个人了，让你的准契定者直接不存在了，这要比抛尸海保险得多。”

“他认为玻璃柜是空的，代表未来的小岸已经死亡，从世界上消失了，但没有，玻璃柜是空的，是因为我不在未来，我就在这儿。”

不知昭然听去了多少，他仰靠着墙，慢慢坐在地上，把埋臂弯，指尖发丝中。

“我不应该放他自己事的，他还小。”昭然嗓音喑哑，追悔莫及，“臭小鬼要是死了我也……”

“嘿。”郁岸掰正他的脸，皱眉盯着他泛红的角，“你冷静，你可是怪。我还没死呢，我来想办法，你别怕啊。”

“这是哪儿。”小岸扶着的地面落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舞台上的木质地板上了年，有些地方因为而鼓起开裂，灯光四的舞台此时像已经落幕般昏暗，只有角落的几盏应急灯还亮着微茫的光线。

脚边的地面凝结着一坨腐臭瘪的黄污渍，还了一些霉菌，勉能看一些苹果果的形状。

困惑的目光扫向舞台的观众席，前一刻还座无虚席掌声雷动的方向已经空无一人，红的质座椅也积攒了一层灰。大剧院被炸一个大缺，在墙上留了爆炸形状的黑痕，地上散落着一些炸弹的焦黑残骸。

他只记得自己在赌场里和方信周旋，一直在玩德州扑克，拖住方信，好让昭然翻方信的房间寻找准备易的药。

他知自己已经被人注意到了，因此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谨慎，让对方无法手，但方信那老油条棋一着，一直都没对他动手，直到他想办法脱离开赌场之后，趁他放松警惕，让提前藏在消防门后的保镖用浸乙醚的巾捂住了他的嘴，虽然他反应快，屏住呼装，但对方人多势众，而且对他很了解的样，自己找不到任何机会逃脱。

“炸弹……”他捶了捶胀痛的太，只记得自己被铁链绑住，挂上了一枚定时炸弹，在登台的前一秒启动倒计时，然后推着他在观众面前游走展示。

小岸惊魂未定，急促地着气。

“你怎么穿成这样？”一只的手伸过来，着自己亲手制作的鹿手，已经老化变，仿佛被时间反复过。

小岸低看看自己上修的西装甲，再抬望向对方的脸，意识挪动了一，不慎碰到了落在边的玻璃碎片，刺痛使他打了个寒颤，迅速缩回了手。

是昭然啊，可惜把事搞砸了，自己果然没有能力帮助他，一直、一直靠他拯救，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到现在十八岁为止。

好像从来都帮不上他的忙，他的世界充满奇幻和危险，而自己只能日复一日站在安全的玻璃罩里看着他，像童话里的英雄那样提着剑从腥风血雨中归来，回家照顾柔弱地生在玻璃罩里的公主。

闭上睛听他骂就好了。他是英雄，就可以居临地批评别人拖后。

见他呆呆的，昭然耐心蹲到他面前，捧起脸颊轻轻，抹掉他脸上的冷汗：“吓坏了？”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小岸措手不及。

“你看见什么了？匿兰呢。我搜遍了剧院都没看到人影，舞台上只有一个空玻璃柜，再回你就现在玻璃柜里，上绑着炸弹。”

谁是匿兰？

小岸用力摇摇脑袋让自己清醒，扬起脸仔细观察昭然。

他什么时候穿了耳？以前也很想给他穿来着，可他说“别把我当布娃娃玩”，小岸就老实来，没有再提。

隔着薄薄一层衬衫，小岸摸到他前好像挂着一细链，并不是项链，这个，似乎两端分别挂在……小岸曾经幻想过的位置。

小岸鼓起腮帮，指尖透过衬衣拨了拨那凸起。

“……”昭然也没制止，反而双手轻轻撑着地面，纵容地看着他。在庞大的级幻室中寻找郁岸已经让昭然心力瘁，起初的焦急愤怒全都转化成了“只要孩安全回来就好”。

“乖乖，起来，跟我走。”昭然站起，自然地牵起小岸的手，小岸觉到手的无名指箍着一圈环，是戒指。

【“还要给他扎上耳钉，上束缚手指的戒指，再上链，拉一拉扯痛他。”】

回想起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少年眉飞舞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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