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大海中。

但为什么一定要数以千计的游客陪葬呢，想消耗化茧期昭然的力？不，他碎普通人的颅骨不费灰之力。

方信自称他手的团队专门钻研了一整年昭然的弱，郁岸十分在意他研究的成果，担心昭然会在卑鄙小人手里栽跟。

芭舞女雕塑由于之前被郁岸掰坏了一截手指，相当于多了一个排气，所以没爆炸，只是裂开来，昭然在剧院里看到空气中漂浮的稀疏粒可能就是从这里散播去的，密度要比爆炸后小得多。

郁岸背靠舞女雕塑，使劲想背起来扔到海里，离谱和疯癫也在后面跟着抬。

不行，太重了。尸加上石膏外壳和稳固底座至少二百斤。

这时候，后忽然亮起一簇微弱的烛光。

郁岸心短暂空了两拍，看清来人后松了气，低声埋怨：“你这老，是人是鬼。”

“爷爷从厨房偷的，给你。”王老举着蜡烛，颤巍巍站在门边，从兜里慢慢拉一团黑塑料袋，皲裂的手指，捻开袋递给郁岸。

接过塑料袋时手指挨到那布满老人斑的手背，糙冰凉，像张上了年的砂纸。

从后厨偷来的厨余垃圾袋，又大又厚，可以把雕塑兜住，在底座系个死结，这样就可以有效防止粒从雕塑大量。

完这一切后，郁岸盯着老人看了一会儿。

王老局促地在上蹭蹭手心，怕他指责自己偷东西。

一阵刀割刺痛行把郁岸拉回了神，郁岸解开袖翻看右臂，并没受伤，只不过有细线状的疤在痛，他从没究过上这些浅淡的痕迹从何而来。

破败昏暗的剧院舞台，一男一女的影浮现在小岸前。

女人着红的网纱礼帽，黑网纱垂到脸颊前，红的挂着两枚圆形装饰钉，低错觉的红亮面靴踏在地板上，发霉的木板吱呀作响。

她的膝盖镶嵌着一枚二级银畸，畸表面的纹路为双向箭。

她旁的西装绅士从衣袖中取一截甩，向一侧甩开，向小岸站立之快速接近。

“是赌场里盯梢的保镖……他们怎么过来的？”小岸上纯黑兜帽，破甲锥在指尖旋转，他一矮，翻躲避横扫而来的钢甩，仰抬一脚踹在男人握的右手上。

虽然没有畸的加成，但郁岸的英雄拳弥补了小岸在绝对力量上的差距。

昭然被他严丝合保护在后，注视他灵活莽撞的背影，想起手把手教他打架的时光。

小家伙脑灵光，学什么都很快，却贪玩，最喜黏在自己上打瞌睡偷懒。

那时候自己急于求成，只会训斥他懒惰，惩罚他贪玩，偶尔训得他咬牙切齿，冲上来跟自己打成一团，最后因为打不过爬床底躲起来怄气不吃饭。

他总是恶劣得不像话，蜂窝和机关陷阱惩治邻居，甚至在纸上规划拿苹果提取氰化毒死老师，一个小孩怎么能被养得如此失败，毁天灭地的邪恶初见端倪，昭然不止一次后悔翻山越岭来见他，怕自己助纣为，也怕坏小孩最终粉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