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耳朵尖一红，悄悄把没手的左手递给他：“那今天牵着我睡，好不好啊。”

当然好了，这很方便。郁岸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有昭然自己觉得自己很坏很开心。

实习生假期终于结束，白天要上班去了。

郁岸拍灭闹钟，闭着睛着一小炸去洗漱。

好困，睁开睛看不到昭然就更烦了。

昭然不在，大概在日前就去公司了，这样可以避开光。

他简单收拾了一番，穿上纯黑兜帽背上单肩包门。

纯黑兜帽借给小岸穿了一阵，在打斗中割破了不少地方，看起来破破烂烂的。

无所谓，郁岸用脚带上门，兜去坐地铁。

他学聪明了，知抄隐秘小路走，免得再被盯上。

溜达到公司门，几位站岗的黑衣保镖看他的神有怪，在郁岸后接耳偷笑。

“这小完了，昭组早上刚发过一通火，现在肯定没消气。”

“听说是因为实习生当街开枪被举报的事，鹰局派人过来问话，大老板赔了半天笑脸才给送走，叫昭组过去好一顿批评。”

“早年以昭组的脾气估计要把实习生骂哭，现在说不好，可能直接让他卷铺盖走人吧。”

听得郁岸一阵心虚，扒到昭然办公室门，透过虚掩的门观察敌。

其他组员都走了，只有小安和小齐还站在里面，昭然端起杯，低声说：“你们俩有什么用啊，购十字街枪击的事一儿没听说？不知去安抚市民把举报截一吗？”

小安背着手辩解：“这事归巡逻组的呀。”

小齐一脸冷漠，耳朵自动把昭然屏蔽了。

昭然说：“算了，这事儿不怪你们，得问原小莹的巡逻组，大白天能把车帮混混放商业街里，好在没人命，不然我们好不容易拿的恩希市的畸猎工程就悬了。”

小安：“这事归究底怪郁岸不是吗？他哪来的枪？”

昭然咳嗽一声：“我给的。”

小安：“……”

昭然：“这事抛开事实不谈，不能怪实习生。实习生行为本来就是不稳定的，什么都有可能，得有应急预案，知吗。”

小安：“能不能别抛开……”

小齐：“从监控来看，他不开枪，匿兰是有可能中枪亡的，两者相比，后者对畸猎工程影响比较大。理看待他的行为，已经最大限度减少了我们的损失。”

嗖——

一架横格纸折成的纸飞机从空中缓慢飞来，从小安和小齐前盘旋晃悠一圈，最终在了昭然卷翘的发里。

小齐无动于衷，小安努力忍笑。

郁岸挤在门边，鬼鬼祟祟半个，对昭然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呲了一牙。

“你们走吧走吧，午不用来了，反正也没什么事。”昭然摆摆手。

两人与郁岸错离开，小安在前画了个十字，对实习生即将面对的暴风雨表示哀悼。

郁岸习惯去牵昭然的手，突然被小安一声尖叫打断，指着郁岸将要碰上去的手：“诶！新来的，别踩雷，组最讨厌这个了，你怕是要被开除……”

小齐无奈拖走咋呼小，临走把门关上了。

他们走后，昭然躺沙发椅里，“齐冀，安加福都是我的人，应该跟你提过吧，有什么事都可以去找他们帮忙。”他摊开纸飞机，里面写了一句“对不起”。

“小麻烦，我去解决。你记住不什么况，先保人命肯定是对的。”昭然把纸飞机原样折回去，平整地放屉里，“吃早饭了吗？”

“没，起晚了。”郁岸搓搓没认真梳理的炸发。

“过来过来。”昭然勾勾手，从屉里拿一个纸包，郁岸接过来层层剥开，里面包着两块三角形的面包。

外表很奇特，生满红的斑，毒蘑菇似的，无从嘴。

郁岸试着咬了一小，特别绵密，松但有嚼劲，里面绿发光的果酱，清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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