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能带给人恐怖谷效应的极其丽的脸，浅淡的睛多易碎，是人类基因无法拼凑的貌。

尖时不时划过脖颈肤，昭然不免气声，雪白飞起一层薄红。不过接吻的工夫，衬衣纽扣已然被狡猾的小东西解开一多半，银细链从膛上垂落，悬空摇曳。

吊床晃晃悠悠不稳，郁岸骑在他腰上，一只手扶在他前，拇指挑起细链，另一只手调手机照相功能，居临拍他微仰通泛红的样。

“去，别闹。大哥就在隔，这里隔音又不好。”昭然抬手住他的镜，居然被郁岸轻咬住指尖，将手拽了来，抓住他腕，叼着手专注拍他手。

指节温光，指甲贴指缘修成整齐的椭圆形，手指纤，指尖末端泛着淡红，完无瑕。倘若不细想它之于昭然意味着什么的话。

昭然被捉住手拍个没完，稍微呵斥一句别闹，郁岸就会转过刚委屈过一阵的脸，可怜地看着他，于是昭然最终败阵来，任他摆。

“我天天欣赏。”郁岸当着他的面把两张照片分别设置成纸和锁屏，只要亮手机，锁屏就会显现一只修白皙的手。

“咦，你的血条变稀疏了一。”郁岸盯着昭然上别人看不到的血量显示条，在昭然耳通红的同时，密集如尺刻度的血量条上限有所降，以至于刻度稀疏了一些。

他似乎有些估了畸的自制力，人形是畸混人群的障法，驯顺纵容是他努力维护的假象，以至于郁岸经常忘记。昭然的本质是异世界的野兽。

“等等，不是说大哥在隔不要吗……？”

……

“换个地方行吗，这个吊床，太晃了……”郁岸全程捂着嘴掉泪，到最后上可怜的三格血条掉剩了一半。

清晨，蛤白从里间卧室来，见昭然的外挂在货架上就知他们昨晚没走，绕到货架后面瞧了一，昭然躺在吊床里还没醒，衬衣皱敞开，几块明显的吻痕和爪痕在白肤上一览无余，郁岸则趴在他上熟睡，大上的指痕清晰可辨。

简直晦气。蛤白装没看见，绕回里间问袁明昊早饭吃什么，如果是不吃的菜他就回家了。袁明昊打着呵欠爬起来，问他想吃什么，他现。

郁岸悄悄睁开一只睛，低声在昭然耳边问：“他怎么还不走啊，离发车只剩两个小时了，大哥不准袁老板送我去车站，怎么办？”

“你自己去商量吧，大哥那脾气我也不敢惹他，商量不来就跟我回公司上班，正好。”昭然枕着小臂幸灾乐祸。

一阵嘈杂的乌鸦叫打断了两人悄悄话，北面墙上的存尸屉发向响动，两位午夜商人在乌鸦闹钟的吵闹起床，对着镜扑上粉和大红脸，拧开通往后院的门，一个人去给袁老板的小三打气，另一个则在货架间走走停停，在羊卷上写今日货清单。

郁岸穿上衣服，装作若无其事跟在清货的午夜商人后面，偷瞄他的羊卷，上面写的都是些没见过的东西，肯定来自新世界。

他正动着歪脑，忽然听见小卖大门似乎被人推开了，有人裹挟着薄雪冷风走来。袁明昊在厨房给蛤白煮汤圆，没听见。

雪降落在那青年肩，便嘶啦一声蒸成一团白气，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穿一运动夏装，一充满活力的红短发煞是惹。

郁岸躲在货架后偷看，心里嘀咕：“火焰圭？他靠什么找到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