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他们见死不救还落井石的。大开杀戒，不好吗？兴许玻璃月季今天想看个复仇文呢，反正我了。”郁岸一骨碌爬起来，拉上火焰圭往龙离开的方向追，“它翅膀底受伤了，估计飞不远，上去看看。”

火龙飞得跌跌撞撞，在山端的密林中停歇，两人一路追行，沿崎岖山路手脚并用向上爬，山越发陡峭，火焰圭只能徒手攀岩，郁岸则可以靠怪态-鹰翼向上盘旋，偶尔拉他一把。

“我们的历史中从来没留过真实的龙存在的证据，神话传说里却比比皆是，不论东方还是西方都同时提到龙这生，你不觉得很蹊跷吗。”火焰圭爬得气吁吁。

“我以为只是它们躲着人生活而已，毕竟沾上人都不会有什么好场。”郁岸毫不怀疑，他相信这世界上的所有虚幻的故事皆因空而来风，相信一切认知外的生存在即合理。

越爬得，周围气温就越低，直到呼现白气，空中飘零起漉漉的雪，落泥土中化成。

终于翻上了山岭最，两人钻杂草丛里藏，偷窥火龙的一举一动。

火龙把婴儿轻放草窠里，在周遭叼一些枯草，攒成一个能勉卧的巢，拖着沉重的卧成一团，尾卷到两个前爪前保温。

它上的火焰渐渐熄灭，伸蓝的自己翅翼的伤，尾将小婴儿柔的拢怀里，净他上的血污恶。

星球磁场每个季节都会有规律地改变，龙类畸需要大的能量支撑活力，因此会跟随磁场变化不断迁徙，如果错过迁徙的时间，失去磁场辐的支撑，它就会失去大分生命力，脆弱的眠息状态，等待一磁场回到这里，相当于大型用电没赶上移动充电桩，因此等电量耗尽就要自动关机了。

“它不打算走了吗？”郁岸问，“一直在。”

“小婴儿跟着飞太会死的吧。他好像想救我。”

龙默默净小婴儿肮脏的粉红肤，一、两，吧唧吧唧嘴，哧溜了一。

“它好像觉得你味不错。”郁岸摸着猜测。

在中记忆里，时光推移飞快，山中的大雪将龙覆盖，火龙上的鳞甲结了冰，连零星火焰也消失殆尽，爬起来逮只兔充饥已经疲力尽，甚至不足够的火焰把它烧熟。

唯一能给它温的是那个同样可以披火焰的小婴儿，以孩为中心的一个圆落雪即化。

龙抬起受伤的翅膀，用利齿撕开结痂的地方，给饥饿的小婴儿嘬翼的伤，用龙血当它的粮。

火焰圭沉溺在温的画面中，郁岸忽然竖起耳朵，听到不远鞋底压碎枯枝的声音。

一群手拿火铳的村民提灯带路，引一位牵狗的女童上了山。

女孩最多五六岁年纪，了一蓝绿光泽的卷发，一左一右扎成两个，她手里牵着一条绳，牵引绳一端缠在手上，另一端则分十四绳，每一都栓着一型猛犬，型最大的几比最悍的藏獒还要大上好几圈。

十四恶犬双散发骇人红光，显然全是畸，而且级别不低，它们可以轻易把主人拖行几百米，却完全听从小女孩的指令。

难是契定关系？

那小女孩是何方神圣，小小年纪就能同时契定十四型恶犬？

村民们敬称她为驯灵娘娘，请她手捉拿烧毁村庄的火龙，在她面前诉苦，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小女孩应，清脆的嗓音地吆喝一声，便撒开了栓狗的牵引绳。

那些狂暴恶犬嗅觉极为灵，在枯草雪被间搜寻到了畸的气味，一阵狂吠，朝目标奔跑而去。

郁岸和火焰圭提前爬到树上才躲过一劫，隔空伸手比了比那些大狗在雪地上留的脚印，小声叹：“比我手还大，这是狮吧。”

“我们要那龙吗？”

“龙还打不过狗吗？”

“可它熄火了啊。”郁岸拿来常年挂在书包上的目镜，拧上望远镜往龙巢的方向张望，“三只大狗加起来就比它还大了，何况十四只。”

果不其然，十四大狗狂吠而至，火龙抬起脖颈，到危险便叼起怀里熟睡的婴儿，抖掉浑积雪，忍着翼撕裂的痛苦扇动翅膀向天空飞去。

其中一犬竟懂得借力，猛地冲向一棵枯树，用力向上攀了一段，竟凌空咬住了火龙的翅膀，沉重的吨位使得火龙伤撕裂，向重重一坠。

剩十来犬聚集在一起，仰盯着猎，趁火龙失去平衡坠时一拥而上，撕咬龙的翅膀和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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