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划了一刀。

没想到晶石如此固，连畸动武都无法在表面留划痕。

郁岸见势不妙急撤退，落地后再次跃起，以右半边为轴，旋飞踢，左如鞭恰好踢中不化川积蓄冰锥的左手腕。

动作行云，快如闪电，仿佛训练过成千上万遍。

天日久留的肌记忆，终于清晰地从郁岸脑海中唤醒，小岸的力和势在郁岸上重现，连昭然都看了神，陷过往回忆中。

熟悉的攻姿态，映不化川无神的晶中，他还记得教昭然尝试使用人类的躯时，自己坐在岸边不动如山，冷注视刚获得人类躯壳的幼崽挥舞稚的手脚，安稳时光转瞬即逝，昔日被纵照顾的幼崽也开始为家族分忧，遍鳞伤跪在礁石上为自己的失误歉。

不化川的左手当场爆裂成碎片，手腕形成平的晶断截面。

郁岸早就发现这个不化川和昭然一样惯用左手，先阻断他生成冰刃的速度，再从右侧攻就能打他个措手不及。

郁岸又一次化作满天鬼魅蝙蝠，在不化川聚拢，他抬用膝弯勾住不化川后颈，双手缠绕的英雄拳绷带给予他力量上的加成，整个人像条蛇一样缠住不化川，既然以刀刃切割不动他度的晶石，那就从度击破，让他折断。

不化川被压制得弯腰去，晶石后背便裂开一些细小的隙，郁岸双手握住破甲锥，狠狠往裂中一，再一撬。

只听一声晶石开裂的脆响，不化川竟拦腰断成两半，断截面锋利平。

不化川的血量条外，显示冰蓝护盾炸裂，血量降到了三分之二。

他以手撑地，抬起正视郁岸，语气里再无轻蔑，只冷漠：“你很有些小聪明，有希望契定一些普通的金级畸，人地。”

可言外之意，是说郁岸的实力已经止步于此了。

晶断裂面汇聚生复原，不化川重新半站了起来，更可怕的是，他旁边被撬断的半，竟也从腰向上复原如初。

不化川一分为二，简直像蚯蚓一样断成几截就复原成更多的个。

郁岸被他不死的特震退了两步，张使得他呼特别急促。

昭然适时提醒：“到为止吧！对付一个人类小孩还非要拿看家本事不可吗？你真丢脸。”

大块晶石坠落，砸得冰震颤，小二躲在山峰里本不敢，小心抱起地上颠来倒去发噪音的储分析，偷偷打量外面激烈的战况。

不化川固却不灵活，主要为日御家族提供稳定防御和控制，其实被郁岸的捷和破甲特克制，万幸对手并非舍舍迦和玻璃月季，那两位都是日御家族的战士，对上她们郁岸就更没胜算了。

“可是他为什么能换……”小二轻抚左，分析自己和郁岸的区别，“他比我多一枚时钟失常，因此可以修复每次剥离畸时嵌槽损坏吗……”

他拨开储分析盒盖，颜能力各不相同的畸整齐卡在储存凹槽中，看来都是自己第二次死亡苏醒后，一路走来积攒的战利品。

他挨个浏览了一遍那些畸的作用，可惜这里没有任何一枚能弥补战斗力上的差距。

“盲黑？”小二把那枚黑珍珠质地的畸扣来，一般来说黑盲比较容易攻型的属，白盲容易装备或者功能类的属，既然横竖是一死，还不如赌一把。

他蹲到地上，把盲黑卡在拇指前，对准郁岸站的位置，像弹珠一样弹了去。

黑盲滴溜溜到郁岸脚边，轻碰他靴跟。

郁岸与小二存在度默契，一把捡起盲黑，将眶中的鬼魅蝙蝠替换来。

他竟能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