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明昊突然从背后抱住他，健的小臂和壮的腰与他相贴，在他耳边急声问：“你不喜的地方可以告诉我。”

蛤白和玻璃月季差不多，能力都可归为幻境型，在茧陷狂暴时，会化作无数睛注视闯者，让其陷人生走灯，被无限痛苦和愧疚的回忆吞没，或是放大他的望，让其在手可得又忽而遥不可及的拉扯中癫狂至死。

“你累的话，把他们放我这吧，他们也喜我的。”袁明昊挠挠，“这样你也能常来。”

蛤白本想拒绝的，事已至此也张不开嘴了。

“别看了，你拿回去吧。”

“我知你特别累。”袁明昊扔手柄爬到蛤白边，“不如你搬来和我住吧，我照顾你们，我店面后有个二层小楼呢，我这就让他们打扫来。”

“可我没什么仇人，也不缺资源地盘。”

面对这样的人类，蛤白反而毫无还手之力，最终被蒙住睛的袁明昊听声辨位轻而易举制服。

之前袁明昊就问过他，为什么老是随携带一颗骷髅，蛤白当时敷衍回答，这是前一位准契定者的，契定失败导致死亡，袁明昊耿耿于怀，常常把骷髅从蛤白边拿走，又不敢擅自销毁扔掉，怕他真对蛤白来说十分重要。

“你喜小孩啊？”蛤白蹙起眉，“你还没结婚吧，不知小不们凑一起多能折腾。”

“…

里间墙投影着双人游戏，蛤白抱着手柄，手肘撑在枕上趴着，两条小错晃。

“你想要什么？”蛤白背对着他问。

不化川寄来的梦之里，一个白瞳蛇少年双手举着一张自我介绍，伸他分叉的，冷注视着镜，机械背诵准备好的面试台词：“蛤白大哥你好，我是极地冰海的赫奥渊蟒“鬼虺（hui）牙”，已经行过第一次蜕，成期了，希望你能接收我学习人类知识。我喜吃人蝌蚪。”

“我，”袁明昊低着，嘴贴到蛤白肩膀上，小声嘟囔，“我就想你别嫌我是个男的。”

“我这就去买材料，改装修，我早就想好设计方案了。”袁明昊一个鲤鱼打床，在屉里翻一张翻来覆去修改到破烂的图纸，网状吊床、阔叶和发光装饰，虽然画技表达能力尚有上升空间，但能看在努力新世界的风格设计。

他神采飞扬的样，让蛤白暂时失神，当意识到自己在什么时，自己的手已经搭在对方茸茸的上，冷白肤与袁明昊在队的疾风骤雨中训练的小麦肤形成鲜明对比。

玻璃月季这才不不慢送上不化川满意的版本，新的梦之里把鬼虺牙的最后一句话剪掉了，但蛤白叫她转告不化川，先把孩教个人样再送来，否则别来添。

蛤白刚想开，一株玻璃藤从窗外来，撞见他俩搂搂抱抱的，卷须缩了一。

“嗯？”袁明昊这才回神，若无其事，“我在想一一二二三三要放学了，准备什么吃的呢。”

他不知所措，索床往外走，想离开这个房间，最好立即回到贝壳里。

“他们今天组织游，放什么学。”蛤白舒展了手臂，嗓音懒懒的，“难得不用他们……看不完的小孩儿……唉。”

第138章 任务

蛤白看完气不打一来，直接抛给玻璃月季两个字：“驳回。”

袁哥小卖今日没开张，因为老板在门外挂了休假一日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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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蛤白在收银台前停留，袁明昊注意到他的视线落在了骷髅上，满心喜像被压了块冰似的冷却来，走过去拿起骷髅，脑壳上的灰尘，递还给蛤白。

一只晶石手掌从背后打了他脑壳一掌，显然对他的自我介绍非常不满意。

杀死我吧，一样的。”黑蛇贴着他，分叉的尖颤动，“我不想去。你把我冻在冰里，摆在这吧。”

“我是畸，你才是契定者，应该你命令我。”蛤白僵，垂睫，“没必要……不用对我太好。指挥我去事，为满足你的私心事就够了……在你上留图腾印记的时候，我已经好心理准备，会为你铲除仇人，或者抢夺资源和地盘。”

玻璃月季送来两朵梦之，一朵向他讲述郁岸在梦之中打败不化川的事，另一朵是不化川递来的。

“别拖后啊，这一关你死八次了，有那么难吗。”蛤白回问他，袁明昊靠在床，心不在焉捧着手柄，睛跟着蛤白泛粉的脚后跟一起晃悠。

“我也是时候走了。”话到嘴边被玻璃月季打断，蛤白支吾了一阵，仓皇走向被移动货架挡住的位移之漩涡，路过收银台，余光刚好瞥见放在台面上的骷髅，音响造型的骷髅两个眶扣着防尘盖。

可袁明昊在他的幻境中毫无反应，他一生坦坦光明磊落，连堂馒都没偷拿过。

玻璃月季笑离去，藤蔓退窗，沿着墙一路退回土壤中，消失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