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脏不脏，吐掉。小狗一样。”

可郁岸的神已经完全变了，发呆盯着一不眨睛，面无表一动不动。昭然太了解他现在的表现，这个表意味着他已经气死了，大脑置cpu烧坏了。

这时候他通常不愿意说话，昭然要带他到昏暗安静的地方，远离嘈杂人类的地方，相拥脸颊相贴，在耳边哄一阵才能把他从自我封闭的世界里拉来。

多年来昭然早已习惯用对待小孩的方式安他，也不觉得有何不妥，直到两人同站在人群中时，才显郁岸多么不正常，他对人类的恨和嘲早已超了同类的限度，举止态度也那么不同。

会不会是被我养坏的。昭然焦躁地向后拢了遮的发。还记得许多年前陪郁岸看过一动画片，被狼群收养的孩大后牙齿变尖，会嚎叫，对着前来解救自己的人类凶猛嘶吼，狼孩最终被人类科学家带回实验室训练成人，终于发现自己与狼的不同，纵然万般不舍仍离开了养大自己的狼群。

胖队员洪青连忙拿止血纱布帮队包扎，赵队被反弹的弹穿大肌，忍痛咬牙关，幸好弹没有留在里，否则他们没有麻醉剂，还得让赵队忍受一段剧痛。

洪青喂了队几糖补充力，赵队仰缓了好一会儿，因剧痛变得煞白的脸终于缓和了一些。探险队还剩四人，没人说话，气氛凝重，洪胖抹了把泪，把剩余的绷带和糖递向昭然，哽咽着说：“都是我们不好，给领导添这么大。”

昭然摇摇，只接过糖瓶，递到郁岸嘴边。

另外两位队员被里飘来的血腥味震慑住，恐惧地抱成一团，有个名叫丁呈的颤抖着嘀咕：“好奇碾碎一颗卵就被大卸八块了？我想回家……放我回去吧……”

另一人红着睛颤声附和：“幸亏我没动手。我跟一鸣打小一起大的，我俩平时就去渠边碾福寿螺卵堆，这次估计就是看这俩东西得特别像，随手就碎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郁岸抬起，冷冰冰凝视着颤声嘟囔的队员。

那人被异瞳仁看得瘆得慌，抱住手臂厉荏质问：“看什么？侵的东西有什么不能杀的？福寿螺卵不该碾死吗？在新世界走路踩死一只蚂蚁也要偿命？你不觉得荒谬吗？”

“没什么是不能杀的。”郁岸从昭然怀里挣脱来，神冷漠，“但如果福寿螺和晶角石一样凶猛护崽，你碾它一颗卵就追杀你到死，你还会不会轻易动手？如果踩死一只蚂蚁就会引得它们倾巢动，爬满你全直到吃了你为止，那你走路时会不会谨慎避开它们？你心里明明很清楚，你敢动手不是因为它该死，而是因为它不会反抗。”

“很可惜，唯我独尊的法则在新世界并不适用，在这里，人类成了猎。”他从背包里傲球，猛地击打在那人脑袋边的石上，距离太仅毫厘之遥，石屑迸发，“没什么是不能杀的，谁有实力谁就动手，这是我们的世界秩序共通的地方。但在畸里，你才是螺卵和蚂蚁，懂了吗。”

赵队嘴发白，虚弱抬手制止：“小黄，别吵了，他说得没错。”

“你也闭嘴。”郁岸直接转向赵队，另一只手抬起昭然的微型狙击枪，枪抵在赵队结上，“告诉你的队员，自杀也算开枪，再不听指挥我们就一起死，我这里面十三发弹，全打空，谁都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