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叫你脱光了站在镜前面让我欺负一，契定后的命令不能反抗，对吧？”

“你又在想什么。”

走在前面的昭然停脚步，郁岸走神严重，理所应当撞上了他的后背。

“你看。”郁岸朝昭然勾勾手，示意他观察走远的白制服保安，“他的帽是不是直接在脖上了，他是不是没？你能看清吗？”

“能在新世界建造工厂，财力和畸动资源都不会差，目前来看只有畸猎公司有这实力，也许与政府达成了新的合作。会和地铁有关吗？”

“行，算你加班，我给你发加班费。”

“在想和你契定之后，命令你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一位穿防辐服的少女从隧一端仓皇跑来，时不时回瞧一

“我能嗅到人类血的气味。”昭然眯辨认，“大概吧，人类也许存在没的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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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装有一个严密的安检门，但份扫描的位置被弹击毁了，安检门的合页也被枪击损坏，安检系统完全故障，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我钱包不就在你兜里吗？”

昭然用防辐服备的畸动拍摄装备将周围设施扫了一遍，给特殊支援组发信号，但在矿脉中心辐扰严重，信号很难发去。

郁岸又在走神，摸摸才被亲吻过的嘴，忽然有些困了。想念兔柔宽阔的肚，想拉昭然一起偎在那上面，一边偷六的果盘一边聊天。

郁岸把飞天的捋顺：“我明明请假了，为什么突然开始加班任务？那今天你不能算我请假，还得赔我一天假期。”

“你去给我冥币来，领导。”

从安检门半开的隙里挤后，前现两条路，走廊正前方有压安全门，门上装了个圆形探视窗。

矿石隧蜿蜒如迷，紫红发光晶相辉映，将一纤细的人影映在石上。

昭然嗅嗅空气中的气味，依旧能闻到晶角石爬行留的黏的味：“还在，而且是矿脉心区。”

天板嵌照明装置，光净的走廊侧墙挂有方向指示牌，写着“消毒室”，并以箭示意向前走。

挤狭窄隧后，前的景象让人前一亮。周围墙不再是自然形成的辉石矿脉石，而是由平固的金属板打造过的富有科技的墙。

“人类工厂？”郁岸锐察觉到异常，将微型狙击枪抱在怀里，枪对着幽的走廊尽，“我们还在矿山里吗？”

昭然摇：“我不太清楚。但大老板的野心更多在于从人类世界扩大影响力，他是个事保守求稳的人，对新世界一直在观望，如果看不到稳定期的收益，他就不会轻易投。”

“你有欠揍了。”

“没那回事，肯定不是人类。你在这儿盯梢，我去看看门外有什么。”郁岸轻手轻脚跑到压安全门边，隔着玻璃向门外张望，这扇门里面就是辉石矿脉，崎岖石上满粉红的蔷薇辉石晶，地面好似结了一层粉红的冰，一些尖的粉晶螺壳黏在墙上，死亡的晶角石躯壳。

郁岸背贴墙朝那扇门挪过去，到岔路时探往通向另一个方向的走廊里瞧了一，有位穿白安保制服的男人正向远离他们的方向走去，腰间挂着一枚圆形磁卡。

“男生喜粉很变态吗？”

“噢？请注意你的言辞，组先生。否则我把命令改成‘叫你脱光了站在大哥家的镜前面让我欺负一’。”

“……没有，怪好看的。”

“应该是在我们之前来的探险队破坏的。无牌探险队闯地工厂，不意外的话我猜他们已经嘎了。就算现在赶到也只能看到一些尸。”

“还有通补贴（指买车票的冥币）、餐补（指在列车上火焰圭请客的章鱼炒饭）、神损失费（指被人类探险队气血压）。”郁岸起来从背后挂在昭然脖上，“我跑了一整天，有累。”

“你看我像不像冥币啊。”昭然嘴上训他，却反手接过郁岸背上沉重的单肩包，把他用福夏蜗染成荧光粉红的书包背到自己背上，“上哪儿得什么怪颜……”

只有一条人工开凿的窄路可走，昭然弯着腰前行探路，靠优异的夜视能力先把路况踩来，郁岸随其后，隧安静，只听得到两人呼的回音。

“少胡说八了。”昭然用力他的脑袋，把一搓静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