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就是个嵌了职业-药剂师的载人类。除非有人保护他。”郁岸想了想，“可是人都去哪儿了？整个工厂都空的。”

“什么东西，人类血的味变淡了，有畸化的气味。”昭然抱臂靠在墙边，脚浮现一圈金圆环，鬼手缩回地面，金环光芒才跟着消失。

果然，一黑影径直窜了来，他穿着保安制服，只不过整个人竟然是倒着攻的，用手撑着地面行走，双脚诡异地黏合在了一起，黏合成尖尖的末端，用脚发起攻。

他凝视着烧瓶中看不见的荧光绿质，一想到这东西是昭然第一次被迫化茧的罪魁祸首，还间接害死了自己，他默默抓住昭然的腰带，指节因用力攥而发白。

“家族领袖的辐量大，工厂里的员工接蔷薇辉母太久了，镶嵌低级畸的载人类扛不住剂量的畸化辐，他们过于相信自己的防辐装备了。”

郁岸实验台，用微型狙击枪拨那怪的，他应该是个人的，两端却像突然换了似的，脚黏在一起变成了，上肢变为肢，成了尾。

畸赠予后代，这样就可以不断推迟化茧期的时间，不需要契定者帮助蝶变也可以获得极的寿命，戈利亚可以育母分散海，溶溶月可以不停延伸玻璃月季的枝遍布世界各地，如果极海冰母了意外，二将是家族女王的继承者。”

“雌居多。”

郁岸受惊向后了两步，借纯黑兜帽的捷加成窜上实验台，蹲在边缘打量他：“应该是人类吧，被晶角石同化了。”

他就是郁岸在走廊远远看见的那个无保安，原来不是没有，而是一直在倒立行走，双手在里，脑袋藏在里，帽在脚上。

郁岸稳坐在实验台上，似乎笃定他伤不到自己——那发狂的怪快要冲近自己面前时，竟再也无法攻半步，他的被十来条黑影鬼手缠住，猛地向后扥离，狠狠摔在地上。

很像……晶角石。

“这不是漂移飞车老板的狗吗。”郁岸认了这张脸，听昭然说，这男人在饭局上被大小带人打得满地爬，“这里是漂移飞车的地工厂？他们比我想象中还有钱，难得到政府支持了吗。”

保安已经完全失去沟通能力，他肤得发亮，似乎涂满了一层粉的玻璃釉，五官翻起不正常的粉红，他痛苦地对着郁岸嘶吼：“咪哦——”

“家族领袖都是雌吗？”

“方士休，我调查了很久才确定他是仁信制药集团方仁的儿，方信的侄，他把份藏得很隐蔽。别小看他，这个人惯会搅风云，大老板对他恨之骨，却一直除不掉他。我倒没与他过手，只在戏团幻室附近遭遇过，但没看他的过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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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郁岸忽然抬起，看向实验室敞开的门，刚刚来之后关门了吗？应该关了。

昭然手指一动，碰到杂资料架上的一张工作牌，连着挂绳一起掉在地上，正面朝上，照片上的斯文男人三十岁左右，一副无框镜，穿药剂师制服，姓名“方士休”。

可以听到房间里多了一些尖锐瓷砖地面的细小噪音。郁岸抬手一撑坐上实验台，拿微型狙击枪当拐杖，枪撑着地面，视线锁定在安全门左侧的药剂柜边，了声挑衅的哨。

“原来那些绿的促化茧化剂是从蔷薇辉母中提取的促生激素？书上说这样可以加速后代从幼年期成期。提取后又拿一分用来加速蔷薇辉母接近化茧期，让她只能不停繁衍，不停为供养后代分促生激素。”郁岸将指腹贴在圆底烧瓶外，“应该是仁信制药集团掌握的技术，自从方信和方仁死在缪斯号游上已经过去四年，这项研究居然还有人在。”

不敢想象，如果整个地工厂已经在辐中沦陷，在黑暗的角落里还藏着多少人类员工变成的畸形怪。